自己,一个个都急到不行,绞尽脑汁想对策。
唯有赵景悠闲看戏。
心腹低声道:“女公子就不担心这事会被按到我们头上?”
赵景喝尽杯中热茶,心情出奇的好。
“我倒觉得这是好事,看来晋国内部也乱得很呐,乱了好啊,乱了我们才有机会。”
这件事不是赵国的手笔,但她还是很感谢幕后之人,日后有机会定要当面致谢。
发生这样的事,赢嫽也无心再继续留在校场鼓舞士气,先带着李华殊回了国君府。
她今天都不打算再见任何人,只想在破山居陪李华殊看看兵书说说话,偏偏赵景那行人又想见她,她烦得很,随便找了个油头就将人打发了。
“本来就不顺,再看到那一身白,更不吉利。”
她以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一朝穿越她都快变成神棍了,边往回走边嘟嚷。
破山居里暖烘烘的,她一进门就脱了披风跑进套阁,侍女想阻止都来不及。
“君上,主子在换……”
李华殊坐在床上换衣,听到动静本想将小衣拉上,拽到肩胛处了又停下来。
万事不知的赢嫽就这样一头撞进来。
别看她现在和李华殊同床共枕,可她连李华殊脖子以下的地方都没有看过,平时睡觉也都是穿着小睡衣的,李华殊沐浴的时候她也只负责将人抱过去,接着就被赶出来了。
现在乍一下看到半个后背,还有来不及掩住的□□,她当场石化。
确定她已经看到了李华殊才假装惊慌的将小衣一下拉上去,用被子挡住自己,转头道:“不是去见赵景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香艳画面,赢嫽顿感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去才觉得好些。
但她现在很心虚,不敢正眼看李华殊。
她也很闹不明白,大家都是女的,李华殊有的哪样她没有?有什么好紧张的!
“啊……那什么,我不想见就给打发回去了。”
她站在边上像尊门神,想进来又觉得不好意思,想转身出去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李华殊默默看了她片刻,见她没有出去,便只能小声提醒:“裤子,我还未穿……”
赢嫽的脸刷一下爆红,这回真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了。
之前李华殊换衣服都是侍女进来伺候的,她避嫌,主要还是怕李华殊看到她这张脸又会想起来原主干的那些混账事。
李华殊也没有出声赶她,只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匀称的长腿,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