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已经被魏兰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就不怕再得罪他。
“老匹夫你休要胡说!”魏兰恨得要上去撕烂陈炀的嘴。
陈炀脸皮厚的很,根本不怕跟魏兰对骂,“哎呀?我就这样推测,你急什么眼。”
赵景一行人也在此,让他们看了笑话可是会对谈判不利。
赢嫽也被两人吵的头疼,斥道:“都闭嘴!”
现场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赵景其实也很提心吊胆,担忧赢嫽会将这件事嫁祸给赵国,那晋国向赵国发兵的理由都有了,所以正绞尽脑汁想对策,哪儿还有看笑话的闲情。
赢嫽也想赶紧回去审刺客,想知道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她死。
“回城!”
呜——
古老的号角声再次响起,黑旗在风中招摇,架起的巨大火炮宛如天降神器,黑幽幽的洞口向前方张开。
护卫的甲兵像是在苍茫大地上铺开的黑云,刺客若是选择在半路上伏击,还未等靠近就已经被血狼卫扎死了。
摇晃的车驾内,赢嫽难得沉默。
她以为自己在国君府待着相安无事就真的安全了,没想到才出来两次,还是在这么多的甲兵护卫下还能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如果她没有点武功底子,这会怕是已经成了刺客的剑下亡魂,她是想穿回去,可万一被杀死了就是死了,回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