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
李华殊也没敢跟她对视,掩好衣服后脸颊的红晕都还未完全褪去,心情也不免有些失落。
自己几次主动,连身子都让看了,赢嫽还无动于衷,这人果真对自己无意。
想到这,她就更失落。
“你……”她想问赢嫽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拉不下脸问出口。
“嗯?什么?”赢嫽以为她想知道夜宴上的事,就主动说,“今晚人多眼杂,有些事不好放在明面说,等我再找机会跟楚怀君单独谈,你也别太担心,楚国再强也独木难支,合作这事还有可操作空间的。”
李华殊想说自己不是要问这个,可话到嘴边她真的说不出口,就只能顺着赢嫽说的继续说下去。
“与虎谋皮岂是好的?”她不太想赢嫽跟楚怀君结盟,太危险了。
“富贵险中求嘛,咱们跟赵国已经闹掰了,要是再树楚国这个强敌,公卿都会生吃了我。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些麻烦都解决好了再把晋国交到你手上,不让你以后太辛苦。”
她开始是想让李华殊接这个烂摊子,现在不这样想了,她怕李华殊受委屈,会被人欺负,所以想把晋国发展好了再交给她,国力强盛就是底气。
李华殊却没有因为她的承诺而感动,反倒沉默着不吱声,低垂下眼眸,将所有失落掩饰起来。
“……夜深了,睡吧。”暖玉一样的身子靠过来。
赢嫽反射弧超长,一点没发现不对劲,像个傻子,说睡觉就睡觉了。
“哦哦!睡觉。”
她轻拍李华殊的背哄她入睡,自己也被困意席卷,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李华殊却闭眼毫无睡意。
到了后半夜雪下的越发大,转天清晨院中的积雪再次堆高。
屋内温暖如春,睡饱的赢嫽伸了个懒腰,转身看了还在睡梦中的李华殊,她侧躺着将一条手臂垫在脑袋下方。
大概是嫌被窝里太热,另一条手臂就伸出来搭在被面上,神态平和,呼吸绵长,后半夜应该睡的很好,没有再做噩梦。
她稍稍放心了些,想先起床练会太极拳,可又舍不得有美人的温暖被窝,以前雷打不动的练拳习惯怕是难过美人关了。
“夫人?国君夫人?”她这两天总爱这样叫李华殊,开玩笑的嘛,她觉得挺好玩的。
然后李华殊每次都红着脸瞪她,要么就抬手打人,闹得太过了就干脆扭头到一边不理她。
之前都没发现李华殊是个脸皮这么薄的人,一军统帅原来也会害羞。
见李华殊的眼睫毛轻颤,似是要醒来的样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