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入了朱雀台的人都是无身份背景的,就算给这些人封再高的爵位也织不成士族这张大网,至于后期有可能形成党派,那她就没办法了,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任意朝代都有党争,现代社会更多,她早就看开了。
所以,她想让纵长染接下这第一棒。
纵长染慢慢挪回床上听这妻妻俩一唱一和的说完,然后眯起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
“给我封爵?狐氏和先氏绝对会想弄死你,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信不信我只要将你冒充暴君的事捅出去,你都活不过今晚。”
果然能去楚国当间谍的人都不简单,声音再嗲再甜、长的再美艳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你敢动她,我就杀你。”李华殊藏在衣袖下的小弩不知何时抬起对准了纵长染,如墨那般漆黑的瞳仁都是杀意。
赢嫽趴在椅背后边翘脚,冲纵长染挤眉弄眼,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角,看得纵长染更想扎她一刀。
犯贱之人,当杀。
纵长染气极,又不想让赢嫽如此痛快,转了两下眼珠子便计上心来,冲赢嫽刺道:“你也真好意思,让一个双腿残疾的人为你出头,你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那又怎样,你看不惯啊?那你来杀我呀,”赢嫽脸皮厚,摇头晃脑更嘚瑟,“我家夫人就爱护着我,我就吃软饭了,怎么了?你来打我呀,来呀来呀来呀……”
“你!”纵长染被她的厚脸皮惊到了,瞪眼,“简直厚颜无耻!”
“略略略~~~”
贱死了。
纵长染干脆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你可以不答应,我们也不拦着你离开,但离了这里,楚怀君会不会直接将你抓回楚国,我们就管不着了。”李华殊再次抢回又被赢嫽拨来拨去的流苏,早知她这般爱玩这个,自己就不该戴。
纵长染阴着脸,“难道我留在这她就不抓了?我刺伤了她,她这个人有仇必报,我现在不逃,等被她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赢嫽和李华殊都知道她隐瞒了很多东西,从楚怀君那边也打探不出任何消息,但可以肯定这两人曾经肯定达成了某笔交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纵长染想反悔,所以才引来楚怀君的不满,还亲自来晋国抓人。
“我有生意要跟楚怀君谈,也可以顺便帮你解决这一麻烦,前提是你要听话,别耍花招,否则……”赢嫽收起了嬉皮笑脸。
纵长染垂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楚怀君带回楚国,那比死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