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就放到李华殊身边。
她是舍不得让李华殊抱孩子累着的,生产完之后她还老担心李华殊的腿,也幸好没后遗症。
今天楚怀君要启程返回楚国,于情于理赢嫽都要相送。
约定好的酒精白糖等物也准备妥当,赢嫽命人送过去的时候是楚怀君亲自验的货,收下后也没有交给侍女存放,而是留在自己身边。
车驾出城后,楚怀君才露面,第一句话就是:“还未恭喜晋国君喜得女公子。”
公卿的车驾离得远,听不到。
“多谢。”赢嫽并不意外对方能知道,这事她从未刻意隐瞒。
楚怀君命侍女送出一方长盒,盒子外形精美,不似俗物。
“一点小心意,就当是送给女公子的满月礼了吧。”
赢嫽毫不客气的收了,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整盒的金珠宝石,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
盒子不俗,里面的东西就俗了,但她就喜欢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谁跟她说送金送宝没腔调的,统统叉出去修长城。
“多谢楚国君的大礼,以后有空常来玩啊。”她就是客气客气,毕竟这么大一份礼呢。
车驾内传来楚怀君的笑音:“好,孤一定会再来。”
最好是别来,赢嫽心想。
鲜红如血的队伍从城门口蜿蜒向东,渐渐消失在飞雪漫天的尽头。
寒风吹起赢嫽的袖摆,她身后的雍阳城巍峨雄壮,黑底的晋旗在城头猎猎作响。
她刚才留意到楚怀君带在身边的强壮侍女少了四个。
呜——
风雪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赢嫽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具体什么事她又想不起来,等回到国君府才一拍脑门。
纵长染!
纸条上不是说三日后送回吗?人呢?!楚怀君这个杀千刀的不会骗她好玩的吧!
“卢儿!”她朝门外喊。
也不知道现在派人去追还来不来得及,纵长染关系着她后续的一系列计划。
忠仆推门而入,等待命令。
“去把陈副卫给孤找来。”
“是。”卢儿领命而去,眨眼间又返回,“君上,陈副卫到了。”
“这么快?!”
十秒钟都没到吧?瞬移啊。
“奴出去时正好看到陈副卫往这边来。”
“让他进来。”
“是。”
赢嫽坐到桌案后面,陈副卫一进来就说纵长染回来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忙问道。
陈副卫:“属下随君上出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