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魂都勾走啦。”赢嫽早就注意到她一直在看自己了,这会才揉着手腕打趣。
每次她一抬头李华殊就避开,假装低头哄小奴,可小奴一直躺在里侧呼呼大睡,摇都摇不醒,哪用得着哄啊。
被抓了个正着,李华殊脸一红,嘴硬道:“谁看你了。”
写了这半天也写累了,正好放松放松,赢嫽就从宽椅下来跑到床边,将自己的大脸怼到李华殊眼前。
死皮不要脸的说:“就是看了,我都抓着好几回了你还不承认,看就看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老盯着你看啊。”
她凑的很近,都要贴上去了。
李华殊往后躲,可床头就这么点地方,再说她腿脚又不方便,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一下就被赢嫽抱了个满怀。
生了小奴之后她身上就有股奶香味,晚上睡觉赢嫽还老说,现在挨得近了,又是大白天,她拉不下脸陪赢嫽胡闹,就试图将人往外推。
“我没看。”也不承认自己刚才是在看她。
赢嫽也不逼她,“没看啊?那我看你行不行?”
李华殊努力挺直腰背,可还是因为身体亏损、核心力量不足,难以支撑这一动作,后腰落入赢嫽的掌中,被她轻轻托举着揽过去。
她知道赢嫽对她没有别的意思,可赢嫽总是这样亲近她,又让她生出了一丝希望。
“我就在这,你还想怎么看?”她故意试探,目不转睛盯着赢嫽,不打算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
赢嫽被这双清如泉水的眸子注视着,脑海的所有杂念都消失了,唯独李华殊的脸被深深刻在记忆里,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部都有,一秒不曾错过。
“就这样看,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想这样好好的看看你。”
这话就是脱口而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却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红晕一点点从李华殊的脸蔓开,她将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了赢嫽的视线。
对她又无意,又老爱说这种让她误会的话。
可她心里仍旧欢喜,“天天都看,你还没看够?”
“看不够。”赢嫽又凑近了些。
李华殊下意识想躲,刚有动作又突然停下来,将头轻轻转回去,脸颊蹭过赢嫽的唇,看似不经意,却留下了暧昧的暖意。
她装作不知情,轻声问:“那要怎样才够?”
赢嫽有瞬间的神智不清,眼睛眨巴两下,都忘了要说什么。
她想起了上次带李华殊去折红梅,两人也有过一次短暂的触碰,回来后她接连几天都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