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你生气很可怕,”李华殊在她怀里笑出声,“这话我都听了好几回了。”
她从没见过赢嫽生气,就是那次两人发生争执,赢嫽也是委屈的,并没有跟她生气。
“我对你生不起来气,只想疼你,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赢嫽嘟嚷。
李华殊抬起头环顾一圈四周,点头,嗯,确实,这几个月赢嫽不知搬了多少好东西到破山居,这屋子本来也不大,现在更是塞满了,现在放婴儿床的地方都是临时腾出来的,不然也放不下。
这时小奴也喝完了奶,被奶母抱着过来。
李华殊从赢嫽怀里挣脱,接过小奴抱在自己怀里。
挂在小奴脖子的长命锁露了出来,镶嵌在上面的红珠也越来越润,表面像是附着了一层油那般,香味也没有淡。
赢嫽拿起来细看,“你说南藩王会不会知道珠子的来历?”
秘药是以前的狐氏家主从南藩带回来的,又是狐信将秘药送到李华殊手上,狐氏能留着这些东西这么多年,想必当年南下找南藩王时,双方必定是背着晋国国君达成了某些共识或交易,这些秘药恐怕连国君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