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追查起来,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逃不掉。
狐信这招狠啊,偏偏在这种时候提这个事,还让人找不出错,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纵长染就是行刺了。
“行刺?哦,那个啊,其实是孤与楚王联合演戏给赵国使臣看的,当不得真。”
狐信:“???”
纵长染:“???”
暴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赢嫽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要的只是有个借口将朱雀台摆到明面上来,打破士族垄断的局面,告诉位于底层的人:跟着我,有肉吃。
她先是推出禁令,后又在军中宣扬以军功获爵,现在又要将朱雀台摆到明面上,这哪里是培养自己的势力,分明是……
变法!
先月猛地掐住龟甲,震惊的看向座上之人,她……怎么敢?
可同时又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这就是上苍给先氏的指引?也是先氏的机会?
赢嫽一点都不怕自己的真实目的被人猜中,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人精,瞒不过的。
可那又如何,赵国都选择吃哑巴亏了,楚国又跟她结盟,她现在有底气跟士族抗衡。
这场博弈公卿也不是全吃亏,赢嫽答应会将永乐大典的完整书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