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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往下蔓延到脖颈,雪肌都变得跟红石榴一样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承受赢嫽的挑逗。
但她不会拒绝,甚至期待赢嫽能更进一步。
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眠她:是赢嫽主动的,趁此机会赶快拿下!
可要怎么做?她既紧张又茫然,微微启开粉唇,舌尖逃脱大脑的控制自己往外跑。
突然触碰到的湿软让赢嫽垂下的眼睫急促又剧烈的颤了几下,嗯?!
那种触感该怎么形容呢?软软的,热热的,也是湿湿的,滑滑的。
甜腻?或许更贴切。
感觉胸腔里有东西要迸发出来,浑身都痒痒的,像蚂蚁在啃噬。
她稍微用力将李华殊的头往自己这边按,全凭本能的在加深这个吻。
目的也只有一个,不能让李华殊跑了。
她的舌头好香好甜好软好滑,这样亲着好舒服,让她很上瘾,所以不能跑,跑了她就追,追到天涯海角,追到无处躲藏。
脑海里有个霸道的声音一直在叫嚣: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能觊觎。
她的手缓缓从后脑勺往下滑,抓住后脖颈轻轻地揉了揉,再滑到侧边,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捻着耳廓后面的位置,时不时碰碰耳垂,或者颈侧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