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间怎么争权,但殃及无辜百姓就不对了。
确定下来自己现阶段需要什么人才就好办了,她在纸张上涂涂改改,忙活到天快要黑了才停笔,站起来伸伸懒腰,将桌上的东西一收,拍拍手准备回破山居吃晚饭。
血狼卫护在左右,侍女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路过早已化了冰的湖面,春江水暖鸭先知,湖面有栖息的野鸭子在游来游去。
水边凉亭上趴着个人,正拿一根细细的竹竿拨弄湖里的红鲤鱼。
国君府中只有两位主人和一位小主人,趴在凉亭上的是谁?
卢儿心惊,踮起脚伸长脖子瞧了瞧才认出,“君上,是纵指挥使。”
还好不是什么心野了想勾引君上的小妖精。
纵长染升为朱雀台指挥使之后可以持令牌出入国君府,平时也没见她来过,连情报都是让人送进来的,她本人从不露面。
赢嫽最近一次知道她的情况还是陈副卫说的,纵长染又在酒肆喝的烂醉,陈副卫一直将纵长染视为最大威胁,就因为她刺杀过赢嫽。
让人留在原地,赢嫽自己走上凉亭。
听到动静纵长染也没有回头,整个雍阳城就国君府最安全,她只能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