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这些资源都掌控在他们手中。
如果不是赢嫽事先有准备,跟楚怀君联盟,促成晋楚两国的商路,雍阳城现在就没有一粒盐、一块铜矿石了。
现在都要从楚国‘进口’粗盐和铜矿石,楚怀君就趁机狮子大开口,将价格抬了两成,还要求赢嫽多给备一点小实验的材料。
刻漏在角落尽责的计着时辰,书房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赢嫽将楚怀君传来的信捏在手里,过了良久升起的愤怒才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冷笑:“抬高两成?干脆直接来抢好了。”
先月母女和李华嫣都在,刚才三人都没敢吱声,君上的脸色实在太吓人了。
因为士族垄断资源,又不许商队入雍阳,现在城内物价飞涨,情况很不好。
要依赖‘进口’的话赢嫽现在也没钱,靠豆制品、日用品赚来的钱她都拿来买铜造兵器了。
楚怀君这个丧良心的还跟她抬价,果真是阴险,没一个好东西,她不气才怪,都要气死了,恨不得飞去楚国把楚怀君狠狠揍一顿。
先氏如今已经上了赢嫽这艘贼船,先月当然不想她落败,便出主意道:“君上,臣有一计。”
“嗯?”
“自古以来唯有嫡长女或嫡长子才能继承家财和封邑,君上可规定次女/子、庶女/子都可继承,从内部分化士族,让他们内斗,一大化小,削弱他们的实力。”
她这么做虽然也会损害先氏的利益,但为了先氏的长远发展,她也必须这么做。
选拔考试不会只有一场,先氏一族有才者也不只有先语一个,就算这代不行,还有下一代,她自己就是凭才能继的家主之位,被人诟病又如何,只要有能力,就什么都能掌控在手。
世袭固然好,可子孙后代多不思进取,家业迟早要被败光,她看得清士族内部的腐化,也明白想要家族继续荣耀就不能光靠吃老本,后代必要有建树才行,先语是她女儿,可如果先语毫无建树,她也不会考虑让先语继任家主。
先语看向自己的母亲,她认同母亲的计谋,但不是因为考虑到先氏今后的发展才认同,而是这样做能分化士族的势力,利于中央集权,强大国力,惠于百姓。
这些日她参与律法编著有所感悟,以前混沌无法想通的事都因为君上的几句话想通了,她的心不在家族上,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家族,她是士族出身,本应该和士族站在一起,可她从一开始就选择背叛了自己的阶级,追随明君,诚于万民。
李华嫣捏着手指头,文文弱弱的站在那都没有存在感,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