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年都十四了,却没有被允许叫过赵王一声父君,以前母亲也不能来看她,现在她住在姐姐这里,母亲才能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她。
她站在门边,怯生生的不敢上前。
赵景不耐烦,扫她一眼,“什么事?”
她十四岁入朝辅政,也是那一年母亲才请求她接赵鸢到府中,那时赵鸢还是个四岁多点的小丫头。
赵鸢十分胆小,说话都不敢大声,一开始也很害怕她,她更是不喜这个幼妹,准确的说她厌恶所有兄弟姊妹,凭什么她就要被送去当质子,被送走时她也不过才五岁,父君和母亲可曾想过她极有可能命丧在王都。
母亲为了让赵鸢活命都甘愿下跪求父君,为何当初不求父君将她留下,说到底她在母亲心里还是不重要,连她杀了两个哥哥,母亲都没有太大反应,唯独对赵鸢,母亲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在意。
这十年来她极少与赵鸢独处,赵鸢倒是开始黏她了,只要她回家,不管多晚赵鸢都要过来看她,她是真的不想见。
赵鸢被她的冷声吓得一抖,蓄在眼眶的泪珠又滚下来,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她。
“没事就出去,我累了,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