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怎么了这是?”赢嫽疑惑,将她的头抬起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
在她到试验场之前李华殊就淋了雨,外衣都是湿的,只是当时士兵们都在,她不好直接说,显得她处处管着李华殊,让人觉得李华殊在她面前很卑微似的。
别人才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也不认为她那是关心李华殊,成见是个很主观的东西。
李华殊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了?嗯?谁欺负你了?还是因为你堂哥的事?”
那个季夫人也不知道谁给想的主意,既然派人到国君府想见李华殊。
国君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李家堂哥的事卢儿知情,更清楚季夫人是个拎不清的,当即就将人打发走,又来回禀她。
李华殊是后来才知道的。
李堂哥的事朱雀台那边已经处理完了,他没胆量跟狐氏勾结,狐氏女确实是在逃亡的途中被歹人掳走再发卖了的,认出他是李氏子才动了别的心思。
幸好芈夫人发现得早,李堂哥未曾陷得太深,在朱雀台关了几天就给放回去了。
“哪个不知道你如今宠着我,谁还敢欺负我。”李华殊好笑,沉重的心情一下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