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半会又弄不回来,真是急死人。
查出原因的第二天就有十几个毒发身亡的,这是最早中毒的那批,已经挺不过去了。
为了稳定军心,李华殊下令隐瞒消息。
尤其是中毒一事,并且严令士兵再饮用雪水,先紧着用剩下的井水。
让庄姒看过了,那是没毒的。
入夜,李华殊独坐在烛火旁看雍阳的来信,这是一月前来的,她已经看了很多遍。
赢嫽在信中说自己和小奴都很记挂她,还说小奴长高了许多,会说的话也多了。
小奴现在还不会写字,但她会拿着毛笔在纸上乱涂乱画,赢嫽就把这幅‘惊世巨作’也一并送了过来,上面花花绿绿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来画的什么。
李华殊却异常珍惜,折起来贴身放好。
她写了回信,但没有跟赢嫽说士兵中毒一事,她不想让赢嫽在雍阳担心自己。
烛火摇曳,亲兵快步进来回禀:“将军,外头来了一队人,持有君上密令!”
营地不许外人靠近,值守的士兵在看到时就差点放箭了,好在对方机敏,提前挥了旗,又大声喊出身份,才没有被当场射死。
来人个子很高,一身男子装扮,进了帐篷才抓下帽子松开头发。
哪里是男子,分明就是个身形高挑的女人。
“朱雀台代号莲荷,拜见君夫人!”
李华殊让她起来,打量起女人,“原来你就是莲荷。”
莲荷这个代号她在纵长染嘴里听过,跟无衣、灵童一样,都是早年脱离了暴君掌控的间谍之一,连纵长染都不知她身在何方。
后来无衣和灵童重入朱雀台为赢嫽做事,这个消失的莲荷便主动和纵长染联系,说自己在犬戎的地盘做生意。
“是,我样貌粗俗不堪,让君夫人见笑了。”莲荷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李华殊表示自己不会以貌取人,又问她:“你冒雪连夜赶来,外头那些是?”
“都是药材,君上早早就让纵长染传信给我了,连药材单子都有。突降大雪,路都封了,寻常商队到不了这里,我的驼队就没事,就是走的慢些。没耽搁吧?”
听到是赢嫽的安排,李华殊咬紧了唇才没让自己失态,她远在雍阳都料到每一步,后方的供给从不断。
真的是……真的是!李华殊眼圈微红,极力忍住涌上来的情绪。
“没耽搁,来的正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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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家屋檐下有个超大的燕子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