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不对劲。
她突然心情大好,起身过来亲自扶狐信到一旁坐下,君臣十分和睦那般。
“孤的智囊,非狐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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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殊谋权篡位、国君早已被害、如今座上之人乃是假扮……”
这样的传言、这股子妖风是从北边刮来,已在雍阳刮的飞起。
信者有,不信者亦有。
公族和早前为了自保不得不向赢嫽低头的士族迅速组成联盟在背后推波助澜,想使雍阳大乱,他们好拿回被收走的封邑,再过回从前脚踩奴隶、风光无限的士族生活。
公族搅进其中,自然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人想取而代之,赢嫽若是假冒的,他们正好上位。
现在的晋国朝堂并非铁板一块,新旧势力也角逐的厉害。
旧势力以栾崇、赵谨为首,新势力则以陈炀为首,他的阵营全是赢嫽提拔上来的人,出自各门各派,来自各国各地,不论出身门第的,只要有才干就能在这里有一席之地。
先月作为六卿之首,两边都不靠,这倒是跟她以往的作风不符。
现在外头谣言纷纷,以陈炀为首的新势力自然是支持赢嫽。
栾崇赵谨等人虽没有明着提出疑义,但暗地里都在派人搜寻证据。
从狐氏覆灭之后,赢嫽手里的屠刀便再也没有举起过,晋律虽严,但也有通人情之处,倒是让人渐渐地忘了她曾经也下令让几个大家族血染高阶过。
听着栾崇等人绵里藏针的论调,闭目养神的先月突然弯了弯嘴角,有些人离死已经不远了。
而坐在宽椅上的赢嫽也逐渐失去耐心,更准确的说,她早就不需要装原主了。
她单手支着额角,彩衣被玄色的衣袍罩住,只露出胸襟的织纹,颈上佩戴一串由红色玛瑙、费昂斯珠与几何形玉饰串成的繁杂项链,长至小腹,是身为国君的身份象征。
面对底下栾崇等人明里暗里的质疑,她冷冷一笑,不轻不重道:“孤为明君,尔等不乐意,非要做了那暴君才能让你们称心如意,孤倒是不明其中之意了,还请诸位为孤解惑。”
栾崇等人立刻就如被掐住脖子的野鸭,嘎一下就没了声儿。
未等他们给自己辩解,赢嫽的声音再次传来——
“既如此,那孤就再做一回暴君。来人,将这些乱嚼舌根的统统拖出去,下狱严审。”
“君上!”栾崇扑通跪地,脸色都变了。
狼卫从外进来,将栾崇和赵谨都拖了下去。
赢嫽似乎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喊求饶,目光扫过那些低头不再吱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