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前都要算卦并以牲畜祭天地的,现在都省了,怎么又突然想起来要准备。
连李华殊都觉得奇怪,夜里睡觉时她就问赢嫽原因。
今晚赢嫽有些睡不着,手臂枕在脑袋下面,盯着床帐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出生在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乱,现在这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对那些死在战火中的人……我觉得很愧疚,我想为那些死去的人做点什么,祭祀就当是安抚那些无辜的亡魂了吧。”
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统一的步伐不能停,若是现在停下了,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仍旧会处在战乱之中,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李华殊靠过来,轻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看看现在的西夷犬戎这两地的百姓多拥戴你就知道了,我们伐赵时,赵民都主动开城门迎军队进去,你可知是因为什么?你征战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而非巩固自己的霸权,你与楚王那些人不一样。”
“被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穿来那会她也没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真可谓是世事难料,命中注定啊。
李华殊依偎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就觉得很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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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也分场合和规格,最高规格是登高山而祭,因光狼城附近没有高山,赢嫽也不想那么兴师动众,就选择了郊祀,备上牲畜和酒礼,于正午时分由赢嫽携公卿大夫同祭。
按照旧礼,本该由大巫来主持祭祀,但晋国自上代国君开始便没有巫了。
先月这个半吊子对这些又颇为崇敬,认为以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当‘巫’。
赢嫽没办法,就让庄姒这个南藩大祭司代为主持。
“你不是老说自己是巫氏后人,喏,现在专业对口了,上吧,干好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抵挡不住美食诱惑的庄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兼职起了晋国的大巫,换上装备,先是在祭台上赤脚舞了一段。
貌似这些舞步也有些说道,只是赢嫽这个现代人看不懂,反正就带着人在底下站着看就行,但她怎么看庄姒都像是在跳大神的。
嗯……好像就是吧……
她摇了摇头,将心声屏蔽掉,这场祭祀是为了安抚亡魂,要正经点以示对亡者的尊敬。
鼓声,舞步,还有祭词。
“魂兮!安兮!”
祭台下的公卿大夫皆神情肃穆,赢嫽也收敛了之前的随意,一脸庄重。
牲畜被牵引至特定的位置,酒礼被缓缓倾洒在地。
庄姒的舞步越发急促,手腕上的铃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