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杆子往前凑,真是不要命了,等她回来了一定要狠狠教训。
无衣见她脸色难看,便硬着头皮说道:“夫人您消消气,长染她其实也是想帮忙,您和君上就别真的跟她生气了,她这人就是这样,喜欢自己做主,她来武郡的时候我们也劝过她,可是她不听,还不让我们告诉君上。”
无衣将姐妹卖了个干净。
这种时候当然是自保为上啊,座上这位跟君上可不一样。
君上对她们这些人多少都有点心软,可能是因为之前为了对付狐氏,君上一直都在隐忍,扮演一个暴君,成立朱雀台时的手段很残忍,所以君上觉得过意不去,对她们就特别宽容。
夫人和君上的行事风格极其不同,灭赵国的时候夫人一路砍一路杀,死在她马蹄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那些人固然也该死,但若是换了君上,肯定是先关起来,然后再逐个审讯再量刑。
君上凡事都讲究一个理字,夫人……夫人其实是个狠角色,当然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们也不敢随便对外说。
两个人缩成鹌鹑似的站在那听训。
“她不让你们说,你们就不说?”李华殊更生气,“朱雀台是为君上办事,你们知情不报,好大的胆子。”
她这也是在提醒无衣和灵童,从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她们要清楚自己到底听命于谁,若是再如从前那般没有规矩,就要当心自己的脑袋了。
无衣和灵童双双跪倒,“属下不敢。”
她们确实不该替纵长染隐瞒。
李华殊缓缓靠向椅背,“传信纵长染,让她立即回来。”
“是!”
无衣和灵童不敢耽搁,当天就传信出去了,只是迟迟没收到纵长染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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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和楚国在鲁地交战,楚国大将熊烹三战三胜。
这一片遭受战火吞噬,百姓流离失所,拖家带口往其他地方奔逃。
纵长染跟莲荷却扮作难民逆流而上,潜藏在魏地等待时机。
外面下着大雪,莲荷蹲在火堆边烤火,身上还披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羊皮,御寒用的。
纵长染坐在对面,正低头在看信,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神色并不好。
这封信半个月前就已经收到了,她们这伙人有专门的联络渠道。
但纵长染并没有给无衣她们回信。
莲荷翻了个白眼,一封破信,不知道拿出来看了多少遍。
她拿小木棍扒拉之前埋进火堆的红薯,扒拉出几个黑乎乎的东西,趁热撕开外面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的红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