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两军厮杀成一片,爆炸声将人的耳朵都要炸聋了。
李华殊有点着急,因为四周事先埋了火药,再炸过去一点,埋着的火药也会爆炸,到时候谁也走不了,这也是她不想让赢嫽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她剑指楚怀君,“你想如何。”
“如何?”楚怀君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都不是孤的对手,拖延时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还有援军。你们无非就是想要她,孤不给,你们又能怎样。”
“你可真无耻。”
“要说无耻,应当是晋侯首当其冲呀,是她将这么个漂亮人送到楚国来的,现在又想要回去,哪有这般容易。”
纵长染无力的被拖着,虚弱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眼对面的赢嫽,她知道只要自己还在楚怀君手里,赢嫽就会有所顾忌。
她眼角余光暼了暼楚怀君的佩剑,做出决定也不过瞬间的事。
她趁人不备就用尽力气将剑夺过来。
楚怀君以为她是要杀自己,本能闪躲,不想正合纵长染的心意,闪着寒光的青铜剑从她的侧腹刺进去,将她和楚怀君一并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