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最后一张是一个小女孩靠坐在一颗树前面,这张牌的名字写着孤独女孩。
这个剧本杀为什么白鹿想去一探究竟是因为它的名字叫孤儿院,马承承脸上的疤痕和白鹿在孤儿院见到的那个男孩的疤痕很相似。
马承承和白鹿说了规则,可是白鹿听完是真的不懂,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马承承收拾了“扑克牌”四个人走出了便利店,没多久马承承又走到白鹿面前:“你好,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白鹿和马承承又回到了沙发区域坐下,马承承拿出了剧本杀“扑克牌”递给了白鹿。白鹿不明所以。
马承承说:“你以前是不是在隔壁镇的平安孤儿院住过啊?”
白鹿点头。
马承承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记得你,你除了刮风下雨和睡觉外,连吃饭都是到那颗树那里吃的对吧?”
白鹿又点点头。
“你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我一直做着同一个梦,有棵树让我帮忙找你,直到前一段时间才没有被那个噩梦惊扰,这个剧本杀“扑克牌”是我做的,我没懂那个梦是想告诉我什么,这副“扑克牌”送给你吧。”马承承起身和白鹿道别,走出了便利店。
白鹿五岁被送去了平安孤儿院,在那里待了十年之久,没有朋友,院长也很忙顾不上她。白鹿很喜欢靠着一棵树跟它聊天,那时候太孤独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找到点安全感。白鹿还说过想让这棵树一直陪着自己,可是在她15岁那天逃出孤儿院,就再也没去过孤儿院了,一路磕磕碰碰,靠着打零工养活自己。
直到20岁那年遇到古之姚,被古之姚收为徒,生活才有了点盼头。
白鹿坐在沙发区域,握着那副“扑克牌”的指尖都泛白了却还在发呆。
王洛洛走过来说:“不是玩游戏吗?她们怎么走了?”
白鹿说:“我不会玩这个游戏,他们就回去了,我去睡一下,你下班前叫醒我,你可以想想明天吃什么早餐,我带你去买,回纸扎铺再做早饭就来不及了,只能买了带回去给师父和师娘。”
“好,你去睡吧,我下班了叫你。”王洛洛去休息室铺好床。
白鹿和王洛洛回到纸扎铺,古之姚和宋乔已经在吃早饭了,白鹿把手里的包子豆浆放在饭桌上。
古之姚看着白鹿:“昨晚去哪了?”
白鹿掏出放在口袋的剧本杀“扑克牌”给了古之姚,随后听到噗通一声,白鹿重重的跪在了古之姚面前:“师父,你看看这个“扑克牌”,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爷爷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