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喷了一脸雾气。
这个冰棺的四周都是透明的,底部看不清,冰棺没有盖棺,一个老者躺在里面,指甲比常人的美甲还要长一些,牙齿也生长到上下嘴唇都无法包住的程度。
虽然是躺在冰棺里保存的遗体,但是此刻看起来,往生者的脸多少有些狰狞,脸色白的像一张纸,古之姚回想起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古之姚走到旁边拿了六根香点燃,将三根递给白鹿,两人站在冰棺前,上了香,鞠了躬。
两人跟着姑娘走出了房子。
古之姚看着姑娘说:“我们就不吃饭了。”
姑娘点头:“那你们随便坐。”
古之姚和白鹿回到车里,两人拿着压缩饼干开始啃。
古之姚给宋乔发了信息:“乔乔,我们这边还有点事儿,明天才能回家了。”
宋乔回复:“好,注意安全,等你回家。”
“师傅,你刚刚吓到我了,差点你就倒在冰棺里去了。”白鹿嘴里还吃着压缩饼干,含糊不清的说。
古之姚知道她是真的吓到了,平时白鹿吃东西都不会开口讲话的。
“怎么?被吓着了吗?还想跟我学“真本事”吗?”古之姚打趣着白鹿。
“只是有点儿没回过神而已,你肯教,我就敢学。”白鹿认真回道。
晚上七点,姑娘把“扎彩桥”搬出来放在门口的帐篷里,“扎彩桥”里放着往生者的遗照,打斋的五个师傅在门口的帐篷里坐着,披麻戴孝的孝子们坐在凉席上,古之姚和白鹿也搬了凳子坐在那里看。
古之姚以前听古傅生说起过这样的一个打斋团队,但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今天也是头一回旁观这些。
她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看着别人做法事,围观和自己亲自做法事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唢呐声混合着其他的乐器一同响起,那位姑娘手里拿着一本写着密密麻麻的东西,嘴里在那里有节奏的念着。
从往生者的出生,生平事迹,一路念到临终遗言。
其中一个打斋师傅在地上放了几个饭团和几个纸片人。
他念完口诀那几个纸片人立了起来,然后从饭团上面走过去。
古之姚看到原本白花花的饭团,然而因被纸片人踩过的饭团上面有着几个很明显的黑色鞋印。
几个打斋师傅一会儿喊起,大家都站了起来,一会儿又带着孝子回到屋里,最后把冰棺盖棺。
一场法事做完,家属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发了红包,大家都散场了。
晚上9点,古之姚和白鹿商量了一下,由于太晚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