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
“对不起啊,小可,我叫范田冥,你叫我范姐就行,准备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变成惊吓了。”
“……没,没有关系。”季可一三魂没了七魄,脸上的笑容都瞬间僵住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也不敢回头看一眼新领导,稍稍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新领导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染着栗子颜色的长发,一半的头发散落下来,另一半头发则挽到了耳后,画了淡妆,露出的半边脸有少许的皱纹,身上穿着夏天的正装。
季可一惯性打开车门,发现车子是落了锁的,那位新领导是怎么上车的,而且刚才也没有听到开车门和关车门的声音。
难道是车子零件失灵了吗?有时间得开去检修一下才行了。
新领导说:“小可,你再往前开三百米,我们的宿舍和办公室都在那里。”
季可一哆哆嗦嗦地应声:“唉,好的,范姐。”
尽量让自己淡定了一点,可能就是自己刚才没听到车门的声响而已,别自己吓唬自己的。
季可一内心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很快便启动了车子,开了几百米后。
一扇生锈的铁门是开着的,季可一把车子拐进大门,往里开,看到一排房子,只有一层,有十个房间左右。
有五个大概4到5岁大的小孩在玩过家家游戏,有个小孩擅自主张地给其余四个人分配了角色。
季可一笑了笑,觉得孩童的生活真是令人羡慕,只可惜她爸妈走得早,奶奶却重男轻女,她还有一个吸血不吐骨头的弟弟,两人年纪差了一轮。
季明一巴不得她早点离开家,奶奶也不待见她,所以便早早就学会了独立,考上大学后便没有再回去过了。
新领导帮忙一起把东西搬到房间,来回几趟才全部搬完:“你带的东西还挺齐全哦,房间的卫生我昨天收拾完了,你铺完床整理好之后,到右手边第三间房,她们在“打边炉”呢,就等你了哦。”
季可一礼貌地应声说“好”,新领导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房间。
房间还算干净,像是刚刷过白灰不久,有独立的冲凉房,带个马桶,墙上有一台空调和圆形的摇头吊扇。
八九月份的天气在南方是很燥热的,但是从刚才进来的时候,房里没开空调的情况下都有些冷风一阵阵地吹过来,结合今天所大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容易让人汗毛倒竖。
她把凉席铺好,凉席的大小刚好合适,房间没有衣柜,她把东西就放在了床尾靠墙壁的位置放好。
打量了一下房间,床有些古怪,像是一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