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站点的那几个同事,可是她们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车子到站牌停车的空隙,季可一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装扮和衣着,都挺正常的啊,一般人应该看不出来区别在哪吧。
车子又开了一大半的路程,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公交车缓缓开到坟山路站,在公交车站牌前,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桐桐和小君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车,同样都是公交车司机,公司有优待,所以她们上车不需要刷卡。
小君和桐桐看着季可一点点头,就移步向车厢后面走去了。
两人经过范若琳身旁时也只是稍稍地弯腰打招呼而已。
范若琳看到她们两个人的左手都系着黑袖章,两人的衣服着装都是深色的。
黑色西装长裤和黑色的短袖,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小君和桐桐的眼睛都红红肿肿的。
这两个人难道都是去参加那个矮个子男人的葬礼吗?但是也不应该啊,她们两个人又没有嫁给那个男人。
没入门理应不用戴黑袖章吧,难道是家属吗,再说也不可能两个人同时都跟那个矮个子的男人有关系吧。
范若琳也有些理不清头绪。
季可一原本是想用排除法,明天看一下谁的眼睛红肿便最有可能就是这个人。
现在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毫无头绪,而且这种事情还不好去过问,毕竟佩戴着黑袖章就代表着家里真的有人去世了。
坐在最后排的小君开始止不住地掉眼泪,公交车现在没有别的乘客,小君的哭声很压抑,生怕被范若琳和季可一听见。
但是越努力克制就越觉得哽咽到心脏发疼,她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范若琳侧身坐着,一直用余光来观察着她们,她在心里说了一句:“小君至于这么伤心吗?”
桐桐听到小君的哽咽声也开始掉眼泪,有些情绪好像真的能莫名其妙地把旁人给感染了。
范若琳咽了咽口水,心想着,这是有多爱那个男人啊才能哭成这个样子啊。
不多久,小君的电话铃声响起,范若琳只听见小君说:妈,明天要上班,我要在这边的房子住,明天早上要发车时间太赶了,回老宅会赶不回来,明天下班我再和桐桐回去,你们照顾好身体,好,我现在把电话给桐桐。
距离有些远,公交车行驶的过程中,发动机发出的嗡鸣声也有些吵,小君的手机没有开免提外放声音,范若琳听不到电话的另一头在说什么。
小君又把手机递过去,给旁边坐着的桐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