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人家,社死了,社死了。”小君一直捶打着桐桐的手臂。
打了一会儿觉得不丢人了,收回手坐直身板,规规矩矩地看着对面一排整整齐齐的人。
桐桐和季可一她们的表情都一致相似,大家都在抿唇微笑。
范若琳让阿泽去煮点咖啡,桐桐听见后也站起来,跑过去站在阿泽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脚步声越来越弱,直到听不见声音。
范若琳说:“其实,coco已经去世了。”
“啊”,小君今晚已经不记得自己第几次发出这种震惊的声音了。
小君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范姐姐,您继续说。”
小君的牙齿都在不由自主地上下打架,发出哒哒地声响,紧张到咬紧牙关才稍微好一些,但是她又不想被对面那个漂亮的女人看到她不雅的面部表情。
稍稍用手掌拍拍胸口,小声嘀咕着:一定要告诉自己别怕别怕,习惯习惯也就是习惯了。
还没等范若琳开始说正事,小君捂着脸哭了。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听到coco不是活人的这个消息太过于难以接受,总之她心里堵得慌,现在桐桐还不在旁边。
“你坐过来可以吗?”小君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阿狗勾了勾手指。
阿狗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是我吗?”阿狗还抱着阿珠在怀里,但是阿珠睡着了,心想,不大可能是叫阿珠过去陪她吧,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让我坐过去呢。
阿狗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阿珠坐在小君旁边,两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对面还有几双眼睛盯着,阿狗有些不自在了。
下一秒阿狗低下头,看到有一只手臂缓缓伸过来,湿热的掌心握着她的手掌在轻微地发抖,阿狗猜想旁边这个人估计是在害怕,于是用另一只掌心去覆盖她的手背。
季可一和范若琳对视一眼,两人从面无表情到嘴角上扬,一脸我们都懂得的神情散发出来。
在她们谈话的过程中,阿泽端着咖啡回来了,桐桐也坐在沙发上。
阿泽看到阿狗的手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握着,顿时火冒三丈,但是听她们聊天的内容很正经,也有些严重,便不好过多去打扰。
“你看我刚才的反应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说的coco已经死了,我压根就不知道,所以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桐桐,她肯定也和我一样的。”
“你说什么?”桐桐站起来看着小君,又看向季可一。
然后移步到季可一面前蹲下:“我竟然完全发觉不了,你,你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