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一个弟弟。
她记得有一次,一家四口在吃午饭,妈妈给她夹了一块猪蹄,季可一笑得可开心了,眉眼弯弯地望着那块油淋淋的猪蹄两眼发光。
她嘴里一直说着感谢奶奶和爸爸还有妈妈的话,猪蹄还没吃进嘴里就被爸爸扇了一个重重的耳光,猪蹄随着筷子掉落到碗里。
耳朵嗡嗡作响,耳鸣声久久未褪去,小小的半边脸颊也火辣辣的,接下来她们说了什么,季可一听不清了,她看到爸爸把那块猪蹄又夹到妈妈的碗里。
随后奶奶指着门口,表情很凶,每一次奶奶露出这副嘴脸的时候,她就知道奶奶不想看见她了。
季可一像往常一样蹲在家门口,像极了一只流浪猫,可怜巴巴地擦着眼泪,这样的场景不再是少数。
她有时候也不知道爸爸究竟因为什么事情而对她发脾气。
季可一时常饿着肚子蹲在家门口,有时候是炎炎的夏日,有时候会遇到倾盆大雨。
甚至在寒冬腊月的时候饥寒交迫,饿得双腿发软晕倒在地,都没能被她爸妈抱回家。
后来有好几次醒来,她都会看到边上放着一个透明的袋子,她看到里面有一个保温饭盒,米饭上面铺着一堆碎碎的煎鸡蛋,还淋上一点酱油,闻起来好香,袋子里还配有勺子。
从没吃过一顿饱饭的季可一,那个时候甚至会觉得黑不溜秋的碎煎蛋,简直是人间美味。
因为年纪还很小,注意力全集中在粮食上面了,她没有察觉到每次装饭的保温盒都不是同一个。
季可一那会儿一直以为是妈妈给她留的饭菜,在许多年以后,谭小宇搬离田下村之后,谭宁耽在她面前露了一手煎鸡蛋的厨艺。
季可一看着煎蛋的卖相,她就想起蹲在家门口吃过许多次妈妈留的饭菜。
她吃了几口,熟悉的锅焦味便让她有些哽咽,笑着笑着便嚎啕大哭,原来给她送饭的人是谭宁耽,不是她的妈妈。
那一刻好像所有的神经都被拉扯到快要断了。
谭宁耽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问她:“有那么难吃吗?我小时候躲在旁边看你吃得挺满意的啊!”
她只会做这一道菜,但她也从未尝过自己煎的碎鸡蛋,谭宁耽对蛋白质过敏,都是叫她哥哥帮忙尝试味道。
可是谭小宇每次都安慰她说“很好吃,有巧克力的味道”,久而久之她就真的以为味道很好,而且她看到季可一大口大口地吃着她做的饭菜时的表情,一点也没看出来难吃啊。
谭宁耽甚至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厨艺。
季可一当时在想,一个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