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会怎样不得而知,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听爷爷的话。
如果跟老道士学法术的时候认真一点就好了,她只学会了如何使用身上的法鞭,如若像小君和桐桐一样被迷了神智又该怎么办呢!虽然阿泽肯定会去找她们,可是范若琳不免有些丧气,她觉得自己太弱了。
季可一把车子停在南山终点站的大门口,解开安全带,走过来站在范若琳面前。
“怎么停在这里?”范若琳看向窗外,回过头来伸手过去搂着季可一的腰身。
季可一说:“忠叔不是还被皮带绑着吗?你们陪我一起进去吧,一把年纪了总要把别人解开的吧。”
阿狗先站起来,然后摸了摸口袋里面的药瓶子,轻轻地松一口气,还好每次出门都有带特殊药的习惯。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去到门卫室。
忠叔没有被绑着,而且还笑嘻嘻地和她们打招呼,拿着一条女款的棕色皮带到她们面前晃一晃,“你们是落了东西回来拿的吧?给。”忠叔把皮带递给范若琳。
范若琳拿着皮带卷成圈,其他人都在互相看一眼对方,气氛好诡异,她故作镇定地说:“忠叔,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吗?”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人,便想了想,回应道:“小范怎么这样问?”怎么突然还来得这么多人,涂忠看到这阵势,叹了一口气。
范若琳背后发凉,眼前这个人是装疯还是卖傻可说不定。
阿狗用掌心去忠叔眼前晃了晃,他没有出现该有的晕眩感,忠叔反而嘿嘿地笑了笑, 说:“快回去吧,很晚了。”
范若琳说了一句“打扰了”,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走到大门口,上了公交车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季可一有些腿软,范若琳扶着她到后排的椅子坐着,回程的路是范若琳开的车。
一路上她们都没有说话,都在各怀心事。
阿狗在想到底是哪位好心人,做了好事还不留名。
季可一想着明天如实上报的时候,会不会被罚款。
她回头看一眼桐桐和小君,这两个人好像没事发生一样,闭着眼睛在休息。
范若琳把车子开回到始发站点已经一点半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郑卫国打一个电话,毕竟是突发情况,希望他能把事情隐瞒下来就最好了。
季可一听到范若琳打电话的内容了,知道她在和郑总说今晚的事情,但是离驾驶座较远,没有开免提,她听不到郑总是怎么样处理的,今晚回程的车没有按时开回来,有些担心可能会被人投诉。
范若琳挂了电话,走过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