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那种要做个饱死鬼的情节。
“季院长,饿的话就先吃,不用等我,我去去就回。”何丽敏提着东西经过季可一身旁。
“去哪里?”指了指木框篮子,季可一望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送饭啊,你昨天被一个重症患者弄伤锁骨的部位,不是答应我,以后让我去送饭吗?”何丽敏一脸疑惑地看着季可一,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才又收回手。
季可一不习惯跟陌生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抬手擦了擦额头,大步跟上:“我和你一起去。”
何丽敏皱着眉头,沉默地从厨房走出来,一直往前走,下楼梯,一排房间整整齐齐地挨着。
她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房间的铁门密不透风,最底下有一个小窗口,可以从外面开锁之后才能打开,大小看起来正好可以够菜篮子进出。
何丽敏敲几下铁门。
沉闷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子的声音传入耳旁,季可一心头一紧,鼻尖有点酸涩感,眼眶也红了。
小窗口从外面打开,何丽敏把菜篮子放在离铁门有些距离的地上放着。
人退到对面的墙壁靠着,季可一心想着,放那么远,里面的人能够得着吗?
有只手臂从里面伸出来,艰难地往前摸了摸,够不着前面的菜篮子。
季可一看到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以及手背,眼泪直流,看着何丽敏说道:“她的手是自己弄伤的吗?”
“不是,”何丽敏摇头,上前一步踩到那只已经受伤的手臂,用力左右拧着,“我踩的。”
季可一听到里面的人发出痛苦的嘶吼声,是一个女人,这个叫何丽敏的人是怎么忍心啊,是什么重症患者需要如此的得到这般特殊对待!
季可一上前一步蹲下,把何丽敏推开。
何丽敏有些不悦,嘴里嘀咕着什么,季可一无心听她讲话,一心想着去检查一下屋里头女人的手臂有没有受伤。
她把手放在不知名的女人手背上,那个女人力气极大,一把拉着季可一的手腕往回拉,整个身子贴着铁门,发出“嘭”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季可一又感觉到锁骨那处的疼痛越发强烈。
“我都说了,让你离她远一些,你看吧,这锁骨的伤是不知道疼是吧。”反正站着说话不腰疼,何丽敏平时最擅长的就是说风凉话了。
季可一没有喊疼,也没大喊大叫,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紧抓着不放,感受到松懈不少,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一滴眼泪滴落到手腕那里,冰冰凉凉,如同季可一自己此刻的心那样很冰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