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刚刚那场梦魇太过真实,以至于她还来不及看清那个受伤倒地的女人究竟是谁!而那陌生之地究竟位于何处,此时的阿泽也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怎么了?阿泽,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是做噩梦了吧?别怕别怕,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嘛。”
桐桐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安抚狂跳不止的心脏;一边伸出手来,温柔地拍了拍阿泽的肩膀,轻声说道,“我把我的胆子分一半给你哦,这样你就不会害怕啦。”
看着桐桐紧张可爱的模样,阿泽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对于普通人来说,遭遇噩梦或许可以用“梦境与现实相反”来自欺欺人,但阿泽并非凡人,而是拥有预知未来和感知危险能力的妖灵。
所以这场噩梦是否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呢?想到这里,阿泽的心中愈发沉重起来......
阿泽深吸几口气,过了许久,仿佛终于找回说话的力气一般,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们这个村子里,到底哪一户人家拥有那种超大型号的绞肉机啊?”她的眼神充满了急切与希冀。
桐桐眨了眨眼,灵动的目光迅速扫视了四周一圈后,落在阿泽身上,然后肯定地点点头说:
“哦!我想起来了,我那位三叔公家应该就有一台吧。他们家不是在集市上开了个小吃摊嘛,专门卖水饺和云吞什么的。要做那些食物,肯定少不了用绞肉机来处理肉馅呀。所以他家肯定有这样的大家伙。”
说到这里,桐桐的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似乎对自己能如此快速地给出答案感到颇为自豪。
然而就在这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阿泽的脸色,发现他的神情变得越发难看起来。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收起了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你刚刚做的那个梦有关系啊?她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到底应不应该将真相告知桐桐呢?阿泽心中十分纠结,难以抉择。毕竟,她自己都没能看清楚那个惨死于绞肉机之下的女人究竟是谁。
而且如此血腥恐怖的场景,实在让人无法轻易开口向他人描述。倘若这一切仅仅只是一场噩梦呢?那岂不是会给桐桐带来无谓的恐慌与困扰?
然而,如果这个梦境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某种隐晦的暗示或预警,那么瞒着桐桐是否又会对他不利呢?种种念头在阿泽脑海中翻腾交织,令她倍感压力。
“明天的婚礼,我们能不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