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不是很好,她问江白,“你家那边你准备怎么解决?”
要知道,一旦被不要命的赌徒盯上,不脱层皮是不可能的。
一听她这样问,蓝书轻就想说话,江白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蓝书轻低头看她,江白笑了下,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蓝书轻,我可以,你不要着急。”
女人的目光坚定,蓝书轻缓了神色,问:“要做什么?”
江白抿唇,看着她说道:“你送我回一趟我住的地方吧,我要回去拿点东西。”
“可是你的伤……”
“没关系的。”
蓝书轻没有拗过江白,只能用轮椅推着,带着江白回到她住的地方。
对此李莉悦又开始心情复杂了,她就不懂,为什么自家女儿能这么听江白的话?但是就不能听她的话?
于是李莉悦跟着两人去了江白住的地方,蓝昭廷也只好跟着。
去之前蓝书轻顺便给姚阿姨打了电话,让她晚一点送饭过去。
冬季天黑得早,几人到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江白穿着病号服,外面裹着蓝书轻的羽绒服,到房间后轻轻吐了一口气。
李莉悦没想到江白还是合租,蓝昭廷也没想到。
四个人挤在江白小小的出租屋里,李莉悦和蓝昭廷站在阳台上对视一眼,不知为何,李莉悦对江白的处境忽然有了些实感,蓝昭廷也是白手起家,没小孩那会儿,她和蓝昭廷还住过更差的房子。
有一说一,屋子虽然小,但收拾得还挺齐整,看去并不杂乱,就是好几天没人回来,阳台边上的桌椅肉眼可见地蒙了一层灰。
李莉悦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床边的两人。
江白坐在轮椅上,仍拉着蓝书轻的手,眨了眨眼,“蓝书轻,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蓝书轻还有些生气,但看着江白的眸子,心不由得软了下来,语气还有些僵硬,“行吧……”
江白笑了。
是个文件袋,江白夹在一件白t里,放在衣柜的中层。
蓝书轻从衣柜里找到,把文件袋抽出来,递给江白,然后推着轮椅到阳台的书桌旁,书桌旁就有纸巾,江白顺手抽了两张,擦了下桌子,才把文件袋放上去。
白色文件袋,里面东西很薄,也就两张纸和一个u盘,三双眼睛盯着江白把东西拿出来。
纸张有些泛黄,说明年代久远。
江白莫名有些紧张,她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文件袋了,她拿着那两张纸,看了一眼左边的蓝书轻,又看了一眼右边的李莉悦和蓝昭廷,最后递给了蓝书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