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个平安。”
景遥没耐心了起来:“啰嗦。”
飞仙揉了下他的脑袋,景遥拨开他的手,很是抗拒的模样,飞仙白他一眼:“看把你给能的。”
景遥下午就离开了。
他没带什么来,衣服都没带超过两身,来之前就没打算在这里多有逗留,于是行李很好收拾,真就是来观看比赛的,比赛一完,马不停蹄地就走了。
飞仙把景遥送上车,景遥头也不回,毫不留恋大城市的繁华,背影果决又倔强,飞仙站在酒店门口,无奈地笑了笑。
“小没良心的。”
景遥上了车,出租车师傅讲一口本地话,他听不太懂,对上了号码就不再说话了。
出租车的行驶路线和来时不同,景遥坐在出租车上,从窗口看到了一个大楼,是星协总部。
那个电竞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地方,也是电竞人最大的保障。
景遥回过头来,看向前方的道路,他低头看见手上的帽子,手指抚向帽子上的字母,他想到了中午的事。
那个人说,eidis已经离开了。
他那会太害怕了,没有好好分辨这句话的信息量,现在想起来,他才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