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人流量少得可怜,你们把鱼丢进去,能不能钓到富人全靠命,钓到了你们会让他出去陪酒,可以分提成,钓不到就拿合同和绩效压榨主播,逼他们去陪酒,他们不去,等待他们的就是天价违约费,我说的对吗?”
男人的反应告诉景遥,他猜的没错。
对方手里的资料,上面撒了点小谎,但景遥做主播的时长是真实的,也许对许多人来说两三年不算久,可每个人踩的坑不同,那会教他们什么叫生活。
“你们这些套路我很早就知道了,”景遥不紧不慢地说:“虽然我成长的速度永远跟不上你们套路升级的速度,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真正想要帮我的,会第一时间问清楚我和kro的恩怨情仇,你没问,要么你们完全不怂kro,不把它放在眼里,要么就是完全没有对抗它的资本,不需要问,但我想应该是后者吧,我查过你们的排名。”
男人按下资料,语气冷淡了几分:“不论你的猜测正确与否,你走投无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嗯,你说的没错,”景遥赞同,又否决,“但走投无路也比签了卖身契强得多吧,互联网吃人不吐骨头,我还没活够,再见。”
不用听不用看,他不会再踏进这里,于是撂下这个结果,景遥离开了。
他想,对方的脸色不会好。
说不定会追杀他,让他在互联网上更难过。
门外是朗朗乾坤,太阳高高悬挂在头顶,虫鸣也燥得喧嚣。
景遥抬起头,回身看了眼大楼,又果决地乘上了回去的出租车。
今天一无所获。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景遥的眼里已经没有斗志了,没有被生活打垮而仍然坚定的决心,他颓了。
疲惫带来消极的心态。
景遥的脑海里呈现出一张整容整坏的脸,女孩哭着跟他说,她这辈子没了。
从高楼终身一跃时,她是极端了,还是解脱了?
十几岁该在教室里被保护的年纪,一旦过早踏入社会,年轻的认知将害人害己,那样的例子触目惊心,可世界上每天都会有这种事发生,不是每个人都有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的运气。
他早就认栽了。
忽然,景遥的脑海里又出现一张脸。
那个在后台碰见的男人,他到底是哪家俱乐部的人?他想去投他,直觉告诉景遥,那个人一定能庇护他。
他看起来那样权势。
可他查不到他的资料,完全找不到。
景遥闭上眼睛,接二连三地碰壁后,有点心如死灰,这时出租车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