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个人了。
不过在那之前,杨番更好奇的是徐牧择的反应,抬头看过去,徐牧择的脸上毫无恼怒,平静如初,看不出任何不悦。
“你没揭穿他?”杨番大为不解,比起小主播胆大妄为,他更在意的是徐牧择的态度。
对徐牧择这样地位的人来说,被造谣被媒体的笔杆写上一些豪门八卦,他是不甚在意的,甭管是捕风捉影还是虚空索敌,徐牧择都不可能真的下场去为这些小事与人计较,这点杨番可以打包票。
他之所以这么问起,是因为这个小主播的行径和媒体流言的性质不同,他不仅造谣徐牧择,假借什么私生子的身份,还混进了星协,星协是什么地方?在徐牧择眼下舞花招,问题的严重性不是一个等级。
徐牧择可以不理会小主播,把他打发出去也就是了,但让他混进星协,这个动作是很值得揣摩的。
“我为什么揭穿他?”徐牧择反问,语气听不出任何能多思的东西来。
“他造谣你啊,徐老板,”杨番紧紧盯着徐牧择,追根究底,“我知道您一向不爱搭理这些事,可这都舞到您眼皮底下了,能放过?”
如果小主播惹到了徐牧择,杨番是绝对不敢再用他的了,他分得清是非,调查清楚小主播和徐牧择之间的细节是必要的,这可不能马虎。
他等着徐牧择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却没想到徐牧择又是那么随性地丢下一个字:“能。”
徐牧择的压迫性不取决于他的心情好坏,只是往那一站,就有胡作非为的实力,杨番曾心想,他多与徐牧择往来,就能消解对徐牧择的畏惧本能,谁料这个方法根本没用。
徐牧择给不给解释全凭自愿,向他追问理由,那是有勇气的人做的事,杨番没有这份勇气,话题打住到这里,他不再继续问了。
不再问,不代表不好奇,他还在打量徐牧择,直到徐牧择把视线投过来的那一刻,杨番心虚地垂下睫毛。
“这样也有意思,将计就计,反正您这辈子不一定还有儿子呢,有这么一个给您解解闷,也好。”杨番自圆其说:“只是徐老板,您把他给签了,我还能把他拐到深圳去吗?”
徐牧择淡淡地应:“我刚才是说的不够明白?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都行,问题不是我给不给你,问题是他愿不愿意。”
“那怎么不愿意?”杨番不以为然:“我那儿的待遇不比星协差,还比星协的竞争力小不少呢,他是个见钱眼开的,我三两句话的事。”
徐牧择拍拍手,办公室响起不合时宜的鼓掌声,“太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