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是从那里来的,刚刚的人告诉我……”
话刚出口,景遥就反应过来了。
女士顿时就意会到了某种恶意,拧着眉头,随后拍了拍景遥的胳膊,柔声宽慰说:“没事。你看,每个拐角处有指示牌,区域字母都在上面写着,你走的方向不对,待会经过拐角注意一下黑色牌,或者看墙角地标也行,找到一个b7的通道一直往前走就好,很快就能看到徐总的办公室了。”
景遥点点头:“谢谢您。”
女士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景遥沿着女士给的方向走,着重观察了地标之类的,他穿过大厅,在一个十字拐角的地方找到指示牌,那牌子做的很艺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方向牌,景遥又在四个墙角各自确定了字母,这才沿着b走廊往前摸索。
他的行为像一个小偷,因为总是在拐角的地方低头确定字母的方向是对的,这导致路上的人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景遥一点点往前摸索,终于在穿过了一道长廊后看到熟悉的风景,他确定自己的方向是对的,于是大步向前,当看到那扇熟悉的房门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找到了。
不过马上,他又紧张起来。
办公室的房门没有关,景遥站在门边,不用犹豫要不要敲门,因为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景遥探头往里看去,室内寂静无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散发出一种清新的绿植香味,办公桌那儿也是空的,桌子上落了厚重的文件,桌后的书架满满当当。落地窗上面开了一层小小的缝隙,在通风,他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的热风拂在脸上。
徐牧择不在吗?
太好了!
他不用和他一起吃饭,也不用想任何拒绝的理由,不用纠结理由给的够不够圆滑体面,他来过了,是徐牧择不在,他可以放心大胆地离开了。
如此一来,他完全不会有错!
景遥心下放松,内心完全开阔,收敛不住雀跃的情绪,甚至能够体贴地为徐牧择带上了房门,嘴角几乎扬到了天上去。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撞上一堵肉墙,景遥闷哼了一声,随后还来不及看清人,本能地朝后退步。
那扇自己体贴带上的房门却不体贴,卡扣没扣紧,景遥轻轻一撞,背后的房门顿时向他敞开,他脚下一空,又绊到了柔软的地毯,双手胡乱抓了两下,身躯在空中滑出一个弧度,手忙脚乱之下,咕咚一声,摔进了办公室里去。
而在景遥面前的,正是那办公室的主人。
景遥来不及感受疼痛,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