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景遥心惊,诧异徐牧择竟然会看他的直播吗?
“今天在培训,可能不需要直播。”
“培训什么?”徐牧择问。
“了解公司的规章制度,和……给手机装系统。”景遥回过身,视线落在餐桌上,最近这两天他就在这里吃饭,今天那餐桌上没有食物,他不理解。
徐牧择站在桌子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边看边问:“吃透了吗?”
景遥谦虚地说:“能听懂。”
说完,景遥看过去,徐牧择的脊背宽阔,臂膀紧实,腰线却细窄,上肢力量明显不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该有的,西装裤大腿处略有些紧实,衣服的整体剪裁完美突出了他的身材优势,背影全然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如果不是杨番说,景遥都不知道徐牧择和黄惕是一个岁数的人,黄惕气质看着也不凡,但起码还能大致估算出年纪,徐牧择却不同,无论气质身材还是长相,这个男人都是一种很冲的荷尔蒙气息。
不会有人想把他当父亲,第一本能是对一个优质男人的欣赏。
景遥也不例外。
徐牧择连背影都能勾人遐想,自然不必说那张对异性来说很有情趣的脸。
忽然心里闪过的念想令景遥大吃一惊,他都没有情窦初开过,对这些恋爱的事感受为零,他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遐想和感受?
景遥眼尾烧得更红,他感到格外羞耻,扭过头去。
徐牧择在看一份要紧的文件,问完这么两句后没再说话,房间里寂静的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徐牧择认真处理文件,另一个人一言不发,甚至大气都不敢喘,导致徐牧择真有片刻的错觉,认为这房间里没有除他之外的人。
批示文件要多长时间,景遥就等了多长时间,徐牧择提起钢笔的那一刻,看见小孩在一边安静耐心地等待,他始终低头看着地板,这儿没有非礼勿视的人存在。
徐牧择那点不高兴也懒得计较了。
他签完名,把文件摔在桌子上,“饿了吗?”
景遥忙摇摇头,说:“我可以等的。”
“我忙完了。”徐牧择捡起笔帽盖上,将钢笔插回原位,“今天不在办公室里吃。”
景遥问:“要出去吗?”
他不想出去,因为他不想和徐牧择一起被人看见,狐假虎威给自己造势是一回事,和徐牧择牵扯太多成为并蒂话题,那不知要闹出什么腥风血雨。和黄惕的关系都会引起误会,和徐牧择……景遥简直不敢想下去。
要是有多疑的人稍微注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