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冲撞,景遥的身子僵住了。
徐牧择动作并不温柔地掀开了鞋盒,扔在一边,把一双被防尘布遮掩的白色板鞋拎出来,一只手握住了小孩的腿腕,一只手扯开了他的鞋带。
景遥脚上那只陈年旧鞋已轻微地泛黄,徐牧择握住鞋跟,将泛黄的旧网鞋从小孩的脚上轻而易举地拔了下来。
那只修长匀称的手抵着景遥的脚掌,鞋子被拔掉之后,露出景遥套着袜子的脚,即使有一层袜子包裹也依然能看到原本脚型的细瘦,徐牧择的手几乎将景遥的脚攥了个满。
在景遥的认知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一幕。
在景遥的视角里,他看见徐牧择凸起的眉弓,浓黑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这张提升了他认知审美的脸,又不可一世地在景遥的心里冲撞,令他崇拜敬仰畏惧心虚的同时,也产生了另一种他自己并不能理解的东西。
隔着袜子,景遥依然能感受到徐牧择掌心的温度,那温度从他的脚底板开始往上烧,烧红了他的眼角,烧得他脚趾紧紧蜷起,他变成一只缩紧身躯的刺猬,脊背弓着,双拳紧握,无名的羞耻感钻进骨髓里,足弓紧紧蹦起。
因为他的脚在徐牧择的掌心里,他的情绪也一并传递,徐牧择的指尖抵住景遥的脚趾,强行地将它掰平,随之把新的板鞋向那只脚上套去。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吃饭吗?”徐牧择声线平稳,却似一根银针扎进景遥的心里,使他浑身发麻。
景遥紧紧咬住下唇,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吞噬了他,对抛来的问题缄默不语。
徐牧择轻轻地将鞋子套在小孩的脚上,握住他腿腕的手紧了力道,面不改色地说:“人在吃饭的时候,如果带着心事,心理压力会导致脾胃受伤,产生一系列不健康的身体影响。”
被握住的腿腕传来难以挣脱的力量感,景遥那一刻觉得自己的腿腕被套上了某种枷锁,那锁链重得他无法配合,无法动作,全靠对方用巧劲将鞋子穿上。
板鞋被成功套在脚上的那一刻,腿腕上的力道并未松懈,徐牧择抬起脸,一手落在新鞋的鞋面,一手抓着那只细腕,眉宇之间荡着不满之色,严肃地陈述道:“你很怕我,不是吗。”
景遥愣了愣,他自认为自己的表现已经很好,软弱还是被察觉出来了吗?是他演技差,还是徐牧择这个人捕捉情绪的能力就那么可怕……
“不是的,只是daddy……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景遥着急地解释,也是变相地承认,他后知后觉,想再补充,徐牧择发话了。
“那么,”徐牧择抬高景遥的腿腕,目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