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直播关了。
景遥赴死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拉开房门走出去,外头已然热闹。
景遥站在直播间门口,发了会呆,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丰逊提着瓶罐装啤酒,正要进一个直播间。
看见他,丰逊客套地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邀请:“哈喽,来吃饭?”
景遥婉拒:“不用。”
他关上直播室的门,往大门口走去。
“你去哪?”丰逊盯着他问。
“吃饭。”景遥废话。
大踏步走出大门,背影跟赴刑场似的,丰逊看个乐呵,埋头进了直播间。
景遥这一路左顾右盼,生怕有人看见他往特殊通道那儿去,为了避开直播部门的人,他还特地乘电梯下了一楼,打算从那边绕着进。
从一楼大厅进了少人的高层区,景遥刷脸进了那部直通心中恐惧的电梯,站在里面,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能浪费一秒是一秒,每次见徐牧择,他都要心理建设好久,他真不敢想事发的那一刻该怎么办。
景遥低着头,盯着电梯楼层按钮,思绪飞了很远。
“叮——”
电梯门打开。
景遥没有按楼层,他惊讶地看向电梯门,彼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抬头一瞧,他的恐惧再次具象化,徐牧择单手插着口袋,站在电梯门前,身边跟着两个严肃的男人,三人堵住了电梯门。
景遥心下一抖,手忙脚乱,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匆匆看了眼徐牧择,立马让开了路,躲到角落里去,如果可以,他将缩成一团。
碰见徐牧择这种大人物的机会很少,同时碰见三个更少,徐牧择和其他西装革履的两个高层迈入电梯,空荡荡的电梯里瞬间被三个熟男散发的权势味道灌满。
景遥不懂电梯文化,在职场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高层与基层共乘电梯时,基层需要主动去请示高层所要抵达的楼层,然后为高层按电梯,这是对高层的尊敬,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甭管社会如何抨击这种文化现象,但它依然流传,基层职场人根本没有掀桌的资本,他们会抨击,默认,最终选择执行。
可景遥没有这种经验,他也不懂这些文化,权势的气息把他压的大气也不敢喘,毫无心思去体现自己的圆滑。
他垂眸站在一边,电梯里的两个高层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景遥并未发现。
这部电梯最终是由徐牧择按动的,他虽然并不需要靠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地位,但因为出入身边的人都太有眼色劲,他也不得不习惯这种电梯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