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择提着刀叉,指尖紧紧按着叉子,目光犀利,片刻又柔和,“是吗?那daddy更不能让你一个人生活了,我亏欠你们母子,你要给daddy弥补的机会,另外,你说自己有不好的生活习惯?daddy也有很多不好的生活习惯需要你体谅,一家人不说这么生分的话,安心地在这里住下。”
景遥心乱如麻,并不死心,继续给出借口:“我还有很多狐朋狗友,他们……跟我一样没规矩,daddy很忙,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生活了。”
“如果你在我的膝下长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你是跟着妈妈长大的,我让你们受了很多的苦,不会再让你只身一人,否则,妈妈会怪我的。”徐牧择拿起钥匙,递给景遥,“daddy想跟妈妈重归于好,宝贝不希望这样吗?”
徐牧择就像一个忏悔的父亲,需要跟自己的情人死灰复燃,因此待自己的私生子也十分友善,孩子是连接他们情感的唯一纽带,徐牧择玩这场亲子游戏玩的出神入化。
他面前不是久经磨炼,阅历十足的老狐狸,所以无法从细微之处察觉漏洞。
景遥信了。
景遥不知他的“妈妈”是谁,徐牧择这个情人是谁,可徐牧择的眼里流露出的迫切和渴望,似乎对这个情人流连忘返,是自己的出现让徐牧择想起来这个旧情人?他那样的眼神,一瞬间让景遥恍惚认为他很爱他的“妈妈。”
“这样吗……”
“宝贝如果还是坚持己见,daddy也不强求,”徐牧择把钥匙放下,“毕竟我没有从你出生就陪在你身边,宝贝怨恨我也是应该的,不想跟我待在一起,daddy也能够理解。”
“当然不是,”景遥谄媚的本能作祟,很快接话,“我……我真的只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
徐牧择神情依然严肃,并不相信他的理由。
景遥犹豫之下,思绪千回百转,在看到徐牧择眼里的认真时,拿起了钥匙,说道:“那……daddy给我点时间,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弄好。”
徐牧择转而又没了伤感的情绪,吩咐说:“接你上下班的司机,从今以后听你使唤,自行安排,不用来过问。”
景遥惶惶不可终日:“嗯。”
徐牧择说:“希望宝贝在这里住的开心。”
景遥双腿并拢,在餐桌下紧紧扣在一起,裤腿里的渔网袜束缚着他的身躯,他有着不得好死的强烈预感。
徐牧择的夜宵没吃完,景遥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他玩不过徐牧择,转眼间再后悔的时候,他已经答应徐牧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