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有话语权的,打发了一群人,只留下三两个在客厅里,同时对景遥说:“小少爷好,我是他们的头,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向我反馈,我姓应,单名一个良字,徐总派过来照顾你的,你吃饭了吗?”
景遥拘谨地说:“我不饿。”
应良尽心尽责:“饿不饿是一回事,照顾不好你,徐总要责骂我们的,小于,让他们把饭菜端出来吧。”
景遥做贼心虚,态度也强硬不起来,只得看着这个有话语权的男人只配。
应良吩咐完,说道:“小少爷先吃饭吧,这些东西我帮你拿到房间,那儿已经收拾好了。”
“不要动!”景遥不肯撒手,顺带着把鸟笼也抢了过来,“我自己弄。”
他的表现像一只躁郁的猫,碰一下都要龇牙咧嘴,其他人不敢动,应良倒是见怪不怪,对着景遥微笑。
“好,那就你自己动手吧,我们先去餐厅,好吗?”应良始终挂着微笑,面相上看起来友善体贴,有着无名的说服力。
景遥察觉自己有点激动了,他感到难堪,面对对方无条件的包容,他把鸟笼递了出去,示好地说:“你先找个地方放一下,我待会拿进去。”
应良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眼神,扶着鸟笼,随手给了身边一个人,“好,肯定给你看管得好好的,呀,是只小麻雀呀,毛色真好。”
硬捧。景遥心知肚明,他们这些人跟自己是一样的,做作的态度看起来很遭人恨,景遥联想起自己对徐牧择恭维的时候,想必也是这么明显。
应良把景遥带到餐厅去,景遥一点心情也没有,更别说食欲,偌大的空间光是从客厅到餐厅都要走上一会儿,东绕绕,西走走,景遥都快晕了。
他们来到餐厅,厨娘正在上菜,彼时看到走进来的年轻人,两眼放光,激动地说:“这就是徐总的小少爷吗?”
景遥垂眸走向餐桌,不肯直视对方。
应良跟她说是,厨娘提着防烫夹,穿着围裙,很是高兴地说:“真没想到啊,和徐总一点儿也不一样,看着可人极了。”
景遥毕竟是个成年人了,他每次听到描述小孩的词语,心里都极为不舒服,哪怕知道对方或许没有恶意也会应激,在脏话脱口之前,他极力用理智压住,告诉自己,这是徐牧择的人,他的每句话都有可能传进徐牧择的耳朵里,最好不要作死。
景遥忍住了,低着头不看他们,担心自己不友善的目光会被拿出来说事,他问:“我一个人吃吗?”
应良替他拉开座椅:“我只接到了你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