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唬那些孩子的。
或许,是他徐牧择六亲不认的事干多了,徐家从上到下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对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他早该习惯了,这么心急干什么?
破冰之后又能如何?他是要赢了这场审美游戏的,破冰只是为了自己更加了解他,熟悉他,吃透他,然后懈怠他,抛弃他,结束他。
可是……他也可以慢慢玩,由着自己的心意。
徐牧择说完这句话,开始伸手解衣衫,心情似乎也好了几分,他看向愣着的小孩说:“daddy要准备休息了,要待在daddy的房间里玩一会吗?”
景遥羞赧,立刻别开头,虽然惊诧,但已全然了解了徐牧择的意思,匆忙婉拒:“不了,daddy忙了一天了,肯定很累,daddy休息吧。”
说完,他如获大赦,转身走去。
原本也不真心诚意,找到了机会,景遥担心徐牧择反悔,当场就拒绝了,准备逃离。
“不许锁门。”徐牧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又再次严厉,“每天早上我会让人去查房,把那些家具给我恢复原样,包括你,该睡在哪里,就得睡在哪里。”
徐牧择将衬衫脱下来,动作利索,没有商量的余地,强势地说:“像碰坏您的家具这种话别让我听见第二次,这里是你以后的家,别表现的像个半生不熟的客人,来伤我的心。”
景遥握住门把手,低低地嗯了一声。
徐牧择说:“去吧。”
景遥拉开房门,头也没有回,他听见一种类似于抽皮带的声音,于是迅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徐牧择回头扫了一眼房门,瞳眸幽深。
景遥回到自己的房间,接到命令的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他去拆开那些防尘袋,把房间恢复成原样。
被查房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必跟徐牧择共处一室,他也根本不用为了圆谎而和徐牧择有任何亲密的接触,这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他简直无法想象和徐牧择共处一室的画面。
徐牧择的眼神令他不适,气息令他惊惧,倘若真的跟徐牧择待在一个房间里……景遥只怕会猝死。
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景遥低头看见床边的衣物,他起身把衣服都捡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地板上一尘不染,擦得可以当镜子照,景遥的衣服也没有很脏,他打算把衣服放回背包里。
接近背包的那一刻,他又犹豫起来,转而走向柜子,打开柜门,看见满柜工整的衣服,明明被打过招呼了,景遥还是很惊讶,他愣在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