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一个人就像饿狼盯上了一块肥美的鲜肉。
分辨一个人的真情假意真是浪费功夫的事,徐牧择推翻了这堂课,他不愿意学了,他把专注力全部投身于自己,谁的阿谀奉承他都不再搭理,随他们表演,他给他们舞台,但从不为他们亮灯。
徐牧择没在面前的小孩眼睛里看到任何类似于仰慕的东西,那全是一味的敬重与畏惧。
如果揭发会令他更难自处,徐牧择会选择沉默,由着他去,原本就已经很怂了,别以后连对他奉承的勇气都没了。
于是徐牧择尽管看到他的虚情假意,也没有选择计较,他笑了一声,神色犀利地说:“那daddy可当真了。”
景遥害羞地说:“嗯,真的。”
他们在球场上卖弄彼此的心思,青天白日之下,双方斗了会法,回到了室内。
孙素雅准备好了新鲜的早餐,就在等人享用,给予她称赞。
景遥跟在徐牧择后面回来,孙素雅对他招手,说道:“遥遥,来吃饭。”
徐牧择看向景遥,对这个称呼感到兴趣。
景遥尴尬,于是岔开话题:“daddy,一起。”
徐牧择却说:“我倒是想,今天有工作,让他们陪着你吧。”
景遥没想到这一层,他以为休息日是大家的休息日,徐牧择上楼去了。
孙素雅对景遥说:“徐总是工作狂,很少在家里吃饭,来吧,我们陪你。”
景遥跟着孙素雅来到餐厅,他心里有个直觉,徐牧择不跟他一起吃饭,是看出了自己跟他在一起不太自在。
说起来这是为他好的事,但景遥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亏欠。
餐厅能看到窗外,一辆车开了进来,徐牧择换了身衣服下来,那身严谨的正装和景遥在公司里看见他的装扮一样,来接他的人是一张陌生的脸,景遥不认识,隔着窗户看那人拉开了后车座的门,徐牧择坐了进去。
景遥的视线追踪着外面的情况,孙素雅跟着他看过去,会错了意:“不用担心,徐总在哪儿都能吃上饭的,倒是你,骨瘦如柴的,多吃点,姐姐我这个月可是有指标的哦。”
景遥回过神来,看了眼孙素雅,问道:“daddy去公司吗?”
孙素雅说:“不知道,你担心吗?”
景遥说:“好奇而已。”
他好奇徐牧择到底是去忙工作,还是忙私事,听说……有钱人会包好多情人,她们不会玩宫心计,而是被有钱人包在一栋房子里,每个人都会得到物质上充足的保障,然后心甘情愿且和平共处地给有钱人当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