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下洗了一遍,石头的颜色更加清透。
这里面可以养鱼吗?
他很好奇。
景遥的手在石头里摸来摸去,寻宝似的,他也没什么要找的,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
石头碰撞之间发出的悦耳的声音,使景遥短暂地忘记自己脑海里的烦忧,借此缓解心神,目的自然是为了头脑的冷静。
应良发现了他,天色暗了,差点看错了人,待他确定喷泉边的人时,也没有第一时间叫住他,而是在琢磨男生在干什么。
景遥的衣裳有些湿了,被溅到了水花,他的手在水里摸索了一会,直到心神安定下来,感到无趣,才从喷泉前站起来。
迎面发现有人在注视他,景遥抱着背包,抿了抿唇,没出声。
应良说:“回来了。”
景遥往前走,对自己的动作不做辩解,闷闷地答了声嗯。
应良说:“今天有点早啊。”
景遥点头,不讲话,他怕把刚才冷静思考的借口都忘了。
应良看他不太开心的样子,他们之间有代沟,也没多问话,叫景遥进去休息吧。
休息?还早着呢。
景遥进了门,不知谁把小狗放了出来,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衔着一个毛绒小球。
似乎想让景遥陪它玩儿,小狗来到景遥面前,扒着他的裤腿,景遥蹲下身,拍了拍小狗的脑袋,眼睛在客厅里巡视。
“不要让他咬你的裤腿,惯出毛病长大了也要咬东西的。”孙素雅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景遥直起腰杆,问道:“daddy回来了吗?”
孙素雅说:“回来了,你们今天倒巧,都回来的很早。”
景遥把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问道:“他在哪?”
孙素雅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景遥深吸口气,寻了过去。
孙素雅低声叫住他,“哎。”
景遥看过去。
孙素雅来到他身边,小声地说:“徐总今天心情不太好哦,他回来就一直在书房里打电话,我听到他骂人了,我和良叔不敢过去,你去宽解两句。”
景遥只会火上浇油,哪会宽解人,而且他还不知道徐牧择的心情不好有没有自己助力的原因。
孙素雅拍拍他的肩:“去吧,说两句好话,随便什么都行。”
景遥鼓足勇气来到书房门口,书房的门紧紧关着,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敲响房门。
里头没有回应,回头想向孙素雅求助,结果孙素雅不见了,景遥独自面对闭门羹,和即将迎来的风暴。
“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