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能公平地对话,他要看孤独的眼色行事,他觉得上天在玩他,为什么这些不好的事堆积在一个时期了呢。
“你想看看我吗?”孤独抱得很紧,执起景遥的手,说:“你可以摘了我的口罩,不过那意味着什么,你要知道。”
景遥好奇这个陪自己走了快两年的男人是什么模样,他的手很想摘对方的口罩,露出全部的相貌,从此孤独在他眼里再也不神秘了,但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那我不看了。”他拒绝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要绝对的理智。
孤独摸着他的手说:“你真嫩啊,跟网络上的差距好大,我要是年轻一点,就可以给你看了,可我怕你嫌弃我,你嫩到我不好意思摘口罩了。”
景遥受不了这个用词,他最讨厌的事被人反复的说,而他却不能做出任何不喜欢的神情。
“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啊,”孤独盯着他的唇,“你谈过女朋友吗?初吻还在吗?”
景遥说:“没有谈过。”
孤独目光更深:“哦,那真好啊。”
他并不相信,他只是调情而已。
“真可爱,”孤独的目光被景遥的脸吸附,“你长得真正太啊,你知道正太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就是很阳光,很端正,很可爱的五官,”孤独说:“你就是,你和那些十几岁的男生不同,他们身上有着我很讨厌的气味,你没有,你很干净。”
景遥不懂他在说什么。
孤独的手指抚摸景遥的手腕,像在抚摸一块白玉:“皮肤真好,软软滑滑的。”说着,提起景遥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
景遥不该好奇这个动作,孤独不看他的游戏,对他始终是颜值上的心思,他谨慎地盯着对方的所有动作。
“我今天来的匆忙,没给你带礼物,下回见面送你一份大礼。”孤独承诺。
“没关系。”景遥言不由衷,“人来了就好。”
和孤独见过面,景遥更加确定自己要做什么了,他必须换赛道,孤独这条线发展不下去了,这么着迟早会被孤独吞掉。
他需要徐牧择的势力,需要他的庇护,他要上更大的赌桌,否则就是万丈深渊,逃无可逃。
第一次见面,孤独什么也没做,一直在感慨他的年龄好小,皮肤好好的事,景遥的刀子没派上用场,他应该庆幸,也非常不满。
和孤独分开后,景遥在出租车里一个劲地扭动,他不舒服,怎么坐都不舒服,他打电话给飞仙倾诉,飞仙理解他,叹了口气,说这都算好的了。
“他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