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黄惕。
黄惕笑着说:“届时跟负责人说一声,还不随便你进?”
景遥顾忌颇多:“没有邀请函……可以吗?”
他查过,这种私人宴会都是需要邀请函的,要么就需要主人的口头通知。
黄惕讥讽地说:“邀请函?那是对于普通企业家来说的,徐牧择去哪个宴会是那个宴会的荣幸。”
“那如果别人冒充他的私生子,岂不是都能混过去?”景遥纳闷。
黄惕却掷地有声地说:“没有别人,只有你。”
黄惕的眼睛在告诉景遥,这个身份没几个人敢背,只有他这种不知死活的人。
景遥如雷贯耳,有黄惕这句话,他放心了。
黄惕说:“你没参加过宴会,要知道,能举办这种宴会的没几个傻瓜,他们会从你的衣着气质和体态分辨你大致的层级,你可以随意冒充谁的儿子,但你符不符合身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黄惕这些人都是老狐狸,他的话告诉景遥糊弄人是需要资格的,难怪黄惕能一眼看出他不可能是徐牧择的孩子,景遥当时的穿着也不像富贵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