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从拿起第一块蛋糕的时候就被一道目光精准抓住。
徐牧择坐在小孩的视觉死角,手里提着一杯威士忌,听耳边的恭维和谄媚,他没有加入话题,而是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投给了桌角的美妙身影。
小孩今天有做特意的打扮,他穿了衬衫和西装裤,纤细的腰身和秀挺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想起那把腰的手感,徐牧择的目光更深。
衬衫袖口是收紧的,捧着蛋糕的手细瘦白皙,血管都暴露得清晰,在灯光底下发出银光的手链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小孩时不时抬头看向周身,不太放松,那个蛋糕他吃得很慢,应该不大符合他的口味,但他还是很乖地在舔。
似乎察觉被人观看,他转了一个方向,徐牧择不再能看到他的手臂和脸蛋,留给他的是青涩的身影,白衬衫的背部没有蝴蝶结,小孩的脊背不宽,衣摆埋在西装裤里,挺翘的臀部以下是流畅纤细的双腿。
忽然,小孩低下了头,好像蛋糕弄脏了他的袖子,他举起了手,在研究自己的袖扣。
那段腰摆动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剂量凶猛的春药,单单看着小孩的背影,才能意识到他是成年人,剥削俏皮可爱的稚嫩标签,那个身影完全可以被徐牧择抬上床,成为被狩猎攻击的羚羊。
喜欢上他又怎样呢?
也许他会被诟病审美问题,但他奋斗到今天这个位置,成为名利场的中心风暴,不就是为了拥有恣意妄为的权利吗?
徐牧择觉得,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他望着小孩的背影,感到无比的赏心悦目,看他跳动的发丝,看他散发的青春朝气,看他无知地接近自己,他在想,为什么众人追求的年轻,他不可以?
小孩就是十八岁又怎样?他成年了,每个成年人都该为自己的无知负责。
便这样不知所以地勾引他吧。
挑衅他,直到他耐心被耗个干净,最后的理智被榨取得一丝不剩。
徐牧择仰头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但他没品尝到辛辣,他只觉得好甜。
甜的人发昏,甜的人想犯罪。
数不清是第几回了。
他想撕了小孩的衣衫,亲吻他的唇与手,想品尝他舌尖上蛋糕的味道,想被那双手捧住,想在他手里冲锋,想将他就地正法,哭也佯装听不见。
告诉他,宝贝,别玩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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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addy光明正大地视奸。
宝贝狗狗祟祟地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