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拿杯酒。”那是徐牧择跟景遥说的第一句话,给了惴惴不安的小孩无形的支持,景遥闻声,抬头看了眼徐牧择,就像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得唇几乎要抖起来,张了张嘴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涌上心头。
当然,他没哭。
景遥忍住了:“好。”
他立马回身去桌子上给徐牧择拿酒,激动得甚至没有问清楚徐牧择要什么口味的酒,他拿了两杯,犹豫着留下哪一杯,不确定徐牧择喜欢哪一种口味,酒没有贴标签,景遥也不管不顾了,两杯都端到了徐牧择的面前。
他刚要叫出声,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的角色扮演受到了阻碍,景遥微微颔首,低声说:“徐总,酒。”
众人打量他,并不是很在意。
徐牧择侧过身,从他手里端了一杯,品着小孩对他的称呼,心里不大爽快。
“怎么拿了两杯?”
小孩握着高脚杯,老实地回答说:“不知道您喜欢喝哪种。”
“随便,”徐牧择端着酒,“另一杯自己解决吧。”
景遥捧着酒杯,望着徐牧择的眼睛,心神俱乱,点头说好。
徐牧择转过了身,重新投入了攀谈中,指尖燃烧的香烟,忽明忽暗。
景遥站在徐牧择的身后,握着酒杯,三言两语而已,他竟然就想哭,他盯着徐牧择的腰身,那一刻产生了很想拥抱对方的冲动,景遥悄悄靠近徐牧择,闻他身上那独特的香味。
他们生分了好久。
徐牧择带给景遥的深深的恐惧,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转变为了浓浓的安全感,景遥心头生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迫切的亲近。
宴会结束的时候,景遥跟着徐牧择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在路上领了一个大红包,是跟徐牧择攀谈的那些人塞给他的,没说是干什么的,就夸了他几句,走了。
景遥拿着鼓鼓囊囊的红包来到徐牧择的面前,徐牧择率先上了车,景遥站在车门前,期望地看着。
徐牧择发现小孩没动静,抬头一看,人站在车门边,木讷地看着自己,徐牧择低沉的声线传出去,“上来。”
景遥欣喜若狂,他扶着车门,激动得有点手抖,坐进去,把门关上,他看见徐牧择的手里已经躺着刚摘下来的领带。
司机缓缓发动车子离开,车厢里荡漾着春心萌动的味道。
景遥抬头看过去,他犹豫着,打算靠徐牧择的身份赚来的钱奉献出去,示好地把红包捧给徐牧择,“daddy。”
徐牧择低头问:“什么?”
景遥解释:“是刚刚跟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