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否,他也可以实现财富自由。
两相权衡,景遥哪一个都不肯放弃,他选择两手抓,可太早露出狐狸尾巴,会丧失点徐牧择的好感度,但选择就是这样,怎么选,都要流失些东西。
“我并不想只做个主播,”景遥真假掺半地说:“daddy功成名就,虎父无犬子,我不想丢daddy的脸,我想混出点名堂来。”
把欲望写在脸上,把贪心写在眼睛里,景遥整张脸流露出的都是对向上争取的渴望。
那样一张纯白无辜的脸,迷惑性为百分之百,一旦沾染上世俗的东西,就同样变得俗气,徐牧择分辨这句话里有几分真情和假意,得到一个五十五十的结果。
虎父无犬子是假的,真想上桌吃饭是真的,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对于这张幼态的脸,徐牧择就想像看到的那样,给他最全方位的庇护,让他根本不必蹚任何的浑水,他会把所有星星摘下来捧给他。
可如果小孩说想要,徐牧择也不会说不许,宠物才需要被豢养,他面前站着的是有欲望和野心的爱人,不是笼中等待投喂的鸟。
景遥察觉对方在看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他低头,对上锐利的目光,心里发虚。
那心虚的样子在徐牧择看起来是无比的动人,他很想逗逗他,让他着急,让小孩露出几分真情,但碍于小孩还在生病,碍于自己本能想要满足他一切的溺爱心理,徐牧择没有打趣。
他敞开双腿,手臂缠上小孩的腰,将人朝自己面前捧了几步,不合身的睡衣挂在小孩的肩头,被徐牧择的手臂贴住腰线,细腰曲线清楚暴露。
“是,虎父无犬子,”徐牧择收紧那段腰,向上看去,“是daddy忽视了宝贝的诉求,宝贝既然张口了,daddy就会满足你。”
景遥唇瓣微张,毛巾抓得更紧。
徐牧择顺势而为:“还有呢?还有什么所求,一并提出来,你张口,我就不会不理你。”
景遥不敢放肆下去,他最在乎的就是徐牧择的资源,适可而止地说:“没有了。”
徐牧择挑眉:“嗯?eidis呢?”
景遥眨了眨眼睛,有些糊涂。
对于徐牧择突然提起的人。
“eidis不是宝贝的偶像吗?或许应该说是宝贝的男人?”徐牧择的拇指贴住小孩的肚脐,隔着衣服,轻轻滑动,“宝贝说,愿意岔开腿免费给他干,是这样吗?”
景遥的肚脐处痒痒的,他拿着毛巾,手上不再有动作,对于这些直播上的信口胡诌被拿到私下里来说,显得有几分尴尬,“……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