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择的理论,不是爱他就对了。
“你最近跟徐总干什么呢?”孙素雅一头雾水地问,“我看你俩最近总在书房里,一关大半天,干嘛?”
景遥有点小害羞:“学习。”
孙素雅会错意,欣慰地说:“哎呀,这么正式呀,学什么?文科理科?”
景遥挠了挠脸颊,很有智慧地总结说:“……哲学。”
其实他跟徐牧择的教学是很正式的,是景遥自己都没想到的正式,可以说给孙素雅听,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正式的课程他有点张不开口,就好像这是他和徐牧择之间的小秘密。
孙素雅没想到两人研究的这么高大上,追问景遥是学习人文哲学呢,还是学习自然哲学呢,景遥说都不是,是他现阶段很需要的哲学。
孙素雅说,不管学什么,只要是愿意学习,在学习的路上,那就是好事一桩。
景遥也这么认为。
沉浸在学习路上的景遥,一时间把手边的事都忘了,每天下班回来就是等徐牧择给他上课,早知道能借助学习的名头拉近他们的关系,景遥不会等到今天。
严文宾给他寄来了几件剧组的衣服,让他试试合不合身,问他喜欢哪一套,娱乐圈的无名之辈被当成一线咖似的对待,全都是徐牧择的功劳。
换做从前,景遥绝不会把风骚卖到徐牧择的面前,经过一段日子的爱情教学,他和徐牧择之间建立了信任,建立了新一层的亲密关系,景遥会等徐牧择下班,然后穿着剧组寄给他的衣服,问他说好不好看。
徐牧择会打量一眼,给出中肯的评价,再问小孩自己喜欢哪一套。
景遥跟徐牧择到了无话不谈的阶段,他不仅穿着剧组的衣服问徐牧择的审美,他还逐渐壮起了胆子,可以穿一套女裙,问徐牧择:“daddy,这条裙子好看吗?”
徐牧择会带着欣赏的目光,由衷地回答小孩说:“好看。”
景遥逐渐放松了在徐牧择身边的状态,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他看着徐牧择的眼神,他很确定,徐牧择现在应该是打心底里开始喜欢他了。
景遥很高兴,不过人不能放松警惕,就像他们的教学课程一样,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他要徐牧择像爱亲生骨肉那样爱他,仅仅是喜欢可不够,他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休息日的傍晚,景遥坐在徐牧择的书房里,点着灯,手里提着针线,在织一副手套。
就快要完工了,这副他每天工作,闲暇,熬夜时就拿出来织就的手套,还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
灯光晃眼,景遥揉了揉眼睛,他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