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您,但我想告诉您,”孙素雅决绝地说,“如果到了二选一的时候,我会站在他那边的。”
年轻人是没有后台的,他被诱骗到这里,所有人都在瞒着他,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今天,对徐牧择产生了家人一样的情意。孙素雅怜悯他,于心不忍,这么大一台戏要如何收场才好。
靠徐牧择的良知吗?
可是孙素雅更了解徐牧择,徐牧择对小孩越来越上心了,他越来越爱,那势必不会轻易放过。
“徐总,”孙素雅追随他看过去,商量的语气,“您好好考虑一下行吗?”
徐牧择转身向书房里走。
他依然没有回答她,推门进了书房,隔绝了一切喧嚣。
孙素雅若有所思地回过头,院子里的身影又挪到了花坛那边去,两个小孩蹲在花坛边摸索什么,岁月静好下暗藏风暴,孙素雅不想有任何动荡,这个家就这样美好地持续下去不行吗?
可她知道,不行。
徐牧择势在必得。
早晚会掀开那场风暴。
在院子里运动了大半天,景遥出了点汗,他抱着男孩回来,两人手里各自抓着一捧鲜花,小男孩的手里是不同颜色的小雏菊,景遥的手里是一支粉玫瑰,开得正艳。
“要说什么呀?”景遥把小男孩放下,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男孩抬起头,捧出小雏菊,对孙素雅说:“送给雅雅姐姐,谢谢姐姐给我做好吃的饭。”
孙素雅眼眶一热,蹲下身来,说道:“谢谢维维送给姐姐的花,真好看呀。”
男孩害羞地跑开。
景遥转着手上的玫瑰花,环顾四周,问道:“daddy呢?”
孙素雅垂下眉眼,拨弄着手上的雏菊,“去书房了。”
景遥看了眼那个方位,寻了过去。
他来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得到了允许才推门进去,徐牧择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没有在处理工作,在闭目养神。
景遥走到桌子前,倾身趴上去,把粉玫瑰放在徐牧择的面前,“送给daddy。”
徐牧择睁开眼睛,看新折下来的花朵,“粉色?”
景遥习以为常地说:“粉色不好看吗?”
徐牧择踩住椅子,直起腰来,拎起那朵粉玫瑰,插在了小孩的耳朵上。
“这样才叫好看,”徐牧择抬着小孩的下巴,“美得人心醉。”
景遥往耳边看去,奈何视线受到阻碍,看不见效果,“好像看见了daddy年轻时逗女孩的样子。”
徐牧择说:“我可没有。”
景遥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