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莫过于一个答案,那就是生病,对,生病,他当下必须要生病,病入膏肓最好不过了,他宁肯折腾自己的身体也不要徐牧择的惩罚,景遥坚定信念,难题是疾病不是随着人的意愿能轻易产生的。
就在思考之间,徐牧择散会了。
他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办公室里的小孩惴惴不安,徐牧择西装革履地走进来。
“琢磨什么呢?”
景遥闻声,抬起头,仓皇地站起来,“daddy开完会啦。”
徐牧择坐在电脑前,景遥谄媚地倒了杯水过去给他。
徐牧择打量他的装扮,脸上还带着粉,刚从剧组回来,小脸上化了妆,唇色也更深了,又自然又好看。
“挺好的装扮。”徐牧择说。
景遥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站在办公桌边,忽然说:“daddy,我不太舒服。”
徐牧择抬起眼睛:“怎么了?”
景遥摇摇头,卖弄无知:“下午拍戏的时候就有点心里难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要生病了。”
徐牧择伸出手:“过来,我看看。”
景遥把手放到对方手里,被徐牧择拉到腿上坐下,徐牧择探他的脑袋,“体温是正常的,没有起烧,只是心里难受吗?”
“头也有点疼,”景遥揉了揉额头,“是不是去那个海岛冻到了?”
他们很快就从毛里求斯返回了,没有在那儿多有逗留。
徐牧择说:“不至于,应该是拍戏太累了,我让严文宾给你的戏份推一推,这两天在家里休息吧。”
景遥点头说:“嗯。”
徐牧择还是不放心地又探了一遍小孩的脑袋,从抽屉里找了体温计,最老式的方法测试得最准,他把体温计夹在小孩的腋下,“等一会。”
景遥卖乖地说好。
他没从徐牧择的腿上离开。
陈诚给他来电,景遥看到了陈诚的名字,心里一抖。
徐牧择对陈诚说:“知道了,你先收着吧,我现在没空看。”
景遥忽然伸出手,攀附住了徐牧择的脖颈,亲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daddy,你待会也回家好不好?我的第一部电影快剪出来了,你陪我一起看吧。”
徐牧择敏锐地说:“你这两天很积极啊。”
“有吗?”景遥心虚,“没有啊。”
“我喜欢你的积极。”徐牧择捧住小孩的脸蛋,低眸说,“生病的小孩可以为所欲为。”
景遥紧紧抱住徐牧择,有点害羞,但什么都不重要,他的情绪不重要,他只要先稳住徐牧择,防止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