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说:“那好吧,你就自己回去吧,回去乖乖地当个金丝雀,往后衣食无忧,怎么就不好?”
景遥无助地看了男人一眼,他失算了,干浪费了时间,得知男人不会帮助他,景遥不再逗留,迅速逃离。
他从酒店里出来,瓢泼的雨一再击溃他的坚定,雨势有加大的趋势,景遥抱着背包站在酒店门口,他给飞仙发了一条消息。
【我去车站了】
景遥发完,打了车子,焦急地等待。
这场雨就像拦路虎,成为了他出逃路线上最大的阻碍,景遥考虑过无数个可能,没有考虑过出逃这天的天气。
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景遥上车,报了车站的地址。
师傅按照流程向他确定信息,景遥答得着急,师傅看了眼人,猜测不出这是要去做什么的,逃荒似的。
嗡嗡。
上车没多久,飞仙就给他来了电话。
景遥仓皇地接。
飞仙问:“你怎么今天走?外面下雨了。”
“我知道。”景遥没有回答为什么是今天。
飞仙说:“航空都停飞了吗?”
景遥迷惘地说:“我不知道。”
他没有确定,也不想再赌,他直接前往确切地能够离开上海的路线。
飞仙说:“你突然离开,找个借口应付一下,应该也不会起疑,别紧张,没事的,等到了地方把手机都关了,卡也换了,一步步来,安全最重要。”
景遥恍惚地应:“嗯。”
飞仙对他百般叮嘱,谁都知道这不是一场旅行。
和飞仙的电话挂了没多久,景遥的手机又响了,他摇摆不定的心陡然更冷,来电人是徐牧择,景遥把手机静音,按在自己的腹部,闭上眼,汗如雨下。
第一个电话逃过之后,第二个紧随而来,徐牧择一通通电话拨打过来,就好像知道他在出逃似的,中间没有片刻的等待,景遥手忙脚乱,呼吸加快,催促着司机快一点。
“下雨了,路滑,安全为上。”
司机没有太提车速。
轻微的震动声隔着肚子一点点震荡景遥心虚的灵魂,那种恐惧和焦躁对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影响,景遥感到腹痛,他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徐牧择连续五个电话都被视若无睹,景遥的手机安静了两分钟,正当他以为糊弄过去的时候,孙素雅和应良接连打了过来。
景遥被迫把手机关机,他担心自己误触而暴露。
“是家里人出什么事了吗?”
司机关怀地问。
景遥握紧双拳,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