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怪太多,你想闯出天地来,没有靠山的下场你想过吗?想要巴结我的人数不胜数,我都不在乎,我只给你一个人开道,你可以借着我的势力在上海玩儿,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也没关系,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就是想要你,你那么聪明,掂量不清楚利弊吗?”
景遥睁开眼睛,浑浊地看着椅子,他所谄媚的权势在用心良苦地哄着他的同意,这样的感觉足以要了人的理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景遥低声询问。
徐牧择抽了一口烟,深深呼出一口气,无奈道:“很早,一开始倒是没有这么强烈,我和黄惕一样,对你是长辈的疼爱更多,渐渐的,一切就变质了,也许是从相拥而眠的夜里,也许更早。”
“我,我是男孩子……”景遥吞吐地问,“我也不能生小孩,是要我做情人吗?”
“做情人,做老婆,做儿子,你想做什么都行,这些角色在我身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徐牧择弹了弹烟灰,面对着漆黑的雨夜,真诚地说,“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景遥感到受宠若惊,他心底就是再有怀疑,此刻也被徐牧择的话打动了,氛围太好了,他无法抗拒。
徐牧择低头亲吻他的发丝,掌心一遍遍揉过小孩的鬓发,持续不断地博取,“徐牧择这张牌在上海很好用,你体验过的,把这张牌抓在手里,挥霍一辈子,好么?”
景遥扭了扭头,他趴累了,但并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徐牧择欲念渐深,尼古丁挥发小部分,他揽住小孩的腰肢,“你可以慢慢想,好好地权衡利弊,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这两天不要躲我,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景遥耳朵羞红,头埋得更低了。
徐牧择掌心护在他的脑后,沉重地说:“你背弃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不能有下回了,你知道我在成赴的电话里听见你声音的时候有多恼吗?可我又能对你怎样呢,罚你吗?闭门思过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惩罚了,我的心偏向你,舍不得教训你。”
景遥喉咙干痒,他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徐牧择深邃热情的眼睛,他的心乱了。
徐牧择抬起小孩的脸颊,和他目光交接,“困吗?”
景遥毫无困意,睁着有神的双眼注视对方,反问回去:“您呢?”
“不困,”徐牧择说:“被你勾得下面发痛。”
景遥无辜道:“我什么也没有做。”
徐牧择说:“是呢,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让我这样,我该给你颁个奖吗?”
景遥羞愧低下头,“那……”